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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了。”
这四个字，像一柄无形的冰锥，狠狠刺入苏洛和雨琦的心脏。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瞬间将他们吞没。
“出去了？”
雨琦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尖利。
“怎么可能！封印完好无损，我们是第一个用麒麟血解开它的人！”
她快步走到棺材边，用手电仔细检查着内壁。
除了那行字和厚厚的血垢，棺材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任何暗格或夹层。
“它骗了所有人。”
苏洛的声音异常沙哑，他死死盯着那行字，仿佛要把它看穿。
“数百年前，那位天师和他的弟子们拼死镇压的，或许……只是一个空壳。”
这个猜测太过骇人，让雨琦一时间无法接受。
“你的意思是，棺材里的东西，在被天师府的人发现之前，就已经跑了？那这几百年来的血祭镇压……”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如果真是这样，那天师府几百年的守护，那十几位道士的牺牲，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
苏洛绕着青铜棺走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棺材内壁的那些血垢上。
他用黑金古刀的刀尖，小心翼翼地刮下一点点黑褐色的粉末。
粉末一离开棺材，立刻就像活物一样，化作一缕极淡的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这些不是普通的血垢。”
苏洛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这东西……有活性。它不是‘尸体’，它本身就是那个被镇压的东西。”
雨琦听得毛骨悚然。
“你是说……被镇压的，不是一个实体，而是一滩……血？”
“可以这么理解。”
苏洛点了点头，脑中飞速地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这东西没有固定的形态，它可以依附在任何宿主身上。数百年前，那位拥有麒麟血的年轻道士无意间打开了封印，它的一部分‘污染’了当时在场的人，造成了壁画上描绘的惨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那位天师，他用血祭大阵和自己的法身，将这东西的主体，也就是这满棺的‘污血’，重新封印了回去。但很可能，在封印完成之前，有一小部分……逃了出去。”
苏洛的目光再次回到那行字上。
“这行字，或许不是棺材里的‘主体’刻的，而是那个逃出去的‘分身’，在某次回来探查时，留下的挑衅。”
这个解释，比“镇压了一个空壳”更加合理，也更加令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