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萨皮克能源球馆的声浪像是实质化的压力，一层层压在湖人球员的脊梁上。121：123，记分牌上猩红的数字定格了。计时器归零，蜂鸣器的长鸣声刺破俄克拉荷马的夜空。
湖人输掉了天王山之战。系列赛2:3落后，被推到了悬崖边。
王大山坐在替补席的末端，双手紧紧抓住膝盖。不是疼痛——经过14天的系统加速恢复，左膝的韧带拉伤己经基本痊愈。但另一种疼痛，更深的疼痛，正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没有上场。队医坚持要他再休息一场，布朗教练在赛前最后一刻拍板：“王，这场你不能打。第六战回洛杉矶，我们需要100%的你。”
于是，他只能坐在场边，穿着西装，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比赛回溯到五小时前，赛前热身。
杜兰特在进行投篮练习，每一个干拔跳投都流畅得像在跳舞。他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松——那种“终于不用面对那块牛皮糖”的轻松。
“看到了吗？”慈世平在王大山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凝重，“KD今天状态不对劲。太放松了，这很可怕。”
王大山点头。他太了解这种状态了——当防守者无法给你压力时，进攻就会变成一种享受。
威斯布鲁克在进行暴扣练习，每一次都势大力沉，篮架吱呀作响。哈登在练习后撤步三分，节奏诡异得让人头晕。
而湖人这边，气氛凝重。科比在进行拉伸，34岁的老将脸上写满疲惫。加索尔在练习中投，但动作明显比平时慢。慈世平在活动肩膀，那是他上一场和杜兰特肉搏留下的旧伤。
“没有你，”科比热身时突然走到王大山身边，“我们要付出双倍的努力。”
王大山咬牙：“老大，我能打——”
“不。”科比打断他，眼神锐利，“我需要的是第六战100%的王大山，不是今天80%的。明白吗？”
王大山沉默了。他知道科比说得对，但他的心在呐喊：如果今天输了，可能就没有第六战了。
第一节：轻松的开局，暗藏的危机
湖人32:30雷霆，首节结束。
出乎所有人意料，湖人开局打得很好。科比单节12分，加索尔在内线翻江倒海拿下8分，慈世平甚至投进了一记三分球。
雷霆这边，杜兰特7投3中得到7分，威斯布鲁克5分，哈登4分。看起来，湖人占据了上风。
但王大山在场边皱起了眉头。他看到了问题——
杜兰特每一次得分都太轻松了。慈世平的防守很拼命，但他毕竟32岁了，横移速度跟不上。杜兰特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变向，就能甩开半个身位，然后轻松干拔。
更可怕的是，杜兰特在防守端几乎没有消耗。第一节他打了10分钟，但呼吸平稳，甚至有时间在回防时和威斯布鲁克说笑。
“系统，”王大山在心中问，“分析杜兰特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