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钝刀一刀一刀割着他的心窝子。
内心的痛苦，并不算什么，宗门未来的担子才是令他几乎不能呼吸的主要原因。
身为缙云掌教，怎能眼睁睁看着宗门未来走上一条被世人唾骂的不归路？
绝对不能！
否则，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历代祖师？
今日，终于看到了光亮。
元初和苏清浅，成为了照进他心里的一缕阳光。
“成了，成了，要成了！”
此时，众人的惊呼声，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太多的声音在演武道场上沸腾了。
不为其他，只因那测试石上空第十六朵仙莲即将彻底完成！
“天眷我缙云，天眷我缙云啊！”
缙云掌教已经激动得站了起来。
华飞羽看到如此画面，眼里闪过寒芒。
他在宗门修行数百载，孩童时期便被掌教师尊带回了宗门，一直在掌教师尊的培养下数百年。
脱离掌教师尊的身边，如今也不过百载岁月。
这数百年来，他是第二次看到掌教师尊如此失态。
这位掌教师尊，平素是非常镇定从容的一个人，喜怒不形于色。
首次看到掌教师尊失态，还是在自己展现出了惊世天赋时。
当时的掌教师尊也是这般。
而今，掌教师尊因另一个人而失态了。
“华师兄……”
“闭嘴！”
他身后的真传弟子正要与他说什么。
结果刚开口，就被华飞羽一声冷喝，令那真传弟子身体一颤，噤若寒蝉。
华师兄这是怎么了？
那些真传弟子都感到华飞羽此时有点不对劲。
但是他们都不敢言语，更不敢询问。
……
高台上，那些核心弟子，此时的心情已经无法形容。
李清歌，本以为今日自己会是最璀璨的。
不曾想，苏清浅居然也是绝代。
这也就罢了，现在这个元初更恐怖，居然凝聚出了第十六朵仙莲！
十六品绝代仙资！
李清歌怔怔地看着测试石上空已经彻底绽放开来的十六朵仙莲，不由失神。
这个时代当真是人才济济，各种惊才绝艳之人完全超乎想象，颠覆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