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关于延寿的事情,你休要再提。
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任何人不许靠近诡异禁区。”
龙皇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里带着少有的严厉。
那严厉像一层薄冰,覆在他平和的声音之上,不容置疑。
说到这里,龙皇微微停顿了下,话锋一转,“清河县的事情,你怎么看?”
“臣以为,江少卿分析的有些道理。
江远之事,应该不是其他地方的人为了寻仇跟踪到清河县,再对江远下手。
毕竟,如此做根本没有必要。
他有将江远废掉的本事,在途中出手是更好的选择,犯不着到了清河县才出手。
但臣并不相信是秦都尉做的。
只是……”
说到这里,萧靖渊欲言又止。
他的目光微微闪了闪,嘴唇动了动,又合上了。
“你但说无妨,只是什么?
皇城镇魔司,是不是已经得到消息了?”
“皇上英明,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法眼。
今早,臣的确收到了关于清河县的消息。
当时不好直接在朝堂上说,怕某些文官借此大做文章。
论舌战,军中的那些将军们,可不是那些文官的对手。
因此,臣当时隐瞒了此事。”
萧靖渊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密报,双手捧着,却没有递出去。
“那你说说,清河县的消息。”
龙皇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示意萧靖渊也坐下说。
那把紫檀木的圈椅宽大而沉实,他坐进去时,身子微微陷了陷,肩背却依然挺着,不肯让那把椅子将他裹住。
他随手拿起案上的一方墨锭,在指尖慢慢转了转,墨锭上残留的朱砂印泥在光里泛着暗红。
“回皇上,根据清河县镇魔司上报。
数日前,也就是江远到任试百户当日,他便匆匆召回所有休假的镇魔卫。
那些镇魔卫,前一日中午才结束了小河村任务,休沐一日。
翌日上午,休沐日尚未结束,才半日,江远便强行结束了镇魔卫的假期。
而后,他将所有人召集在卷宗楼的院子里,手持小河村卷宗,直接对小旗元初发难。”
听到这里,龙皇的花白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手中的墨锭停住了转动,被他搁在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磕响。
“好个江少卿之子,那江远的官威倒是不小。
他是以什么理由对元初发难?”
“当时,江远手里的卷宗,记录了小河村事件的详细情况,破案过程。
上面写到,元初在保护小河村村民与解决三境后期养尸道人、三境圆满妖邪之事上功劳卓著。
江远便是抓住这点,咬住不放,指出元初不过初入二境,如何能在对抗三境后期的妖道与三境圆满的妖邪中起到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