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妍又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好，那我不多管闲事了。”
她抬脚往外面走，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扭头看了黎岁一眼，轻飘飘的。
黎岁等门关上，就挣扎着要起来，“我不可能这么快就离开。”
“你知道外面的人想在这里留下，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么？”
“什么？”
谢寂辰缓缓走近，眼底毫无情绪，“要么成为里面的人的合法伴侣，要么就成为试验品，这里不是你以前接触过的任何地方，除此之外的其他身份，大家都不会接受，所以研究院这些年，才会固若金汤，刚刚的楚妍是父亲从小就养在这边的人，矜矜业业工作了十几年，才被允许进入这个位置。”
黎岁想要撑起来，却因为身上的疼痛，又缓缓摔了回去。
谢寂辰的语气很淡，“过两天等你伤好些了，我会把你送走，不然你留在这里，会有生命危险。”
“师兄，你没有破解的办法么？”
“岁岁，我不是做慈善的，比起加入你们，我还是更愿意当个看客，加入你们不会让我觉得兴奋，为这边做事，我也毫无成就感，我这辈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索性就这样下去也挺不错。”
黎岁瞬间闭嘴了，因为谢寂辰是全然冷漠的人，对周围的一切都冷漠。
她拧眉，既然研究院里面固若金汤，想要挑拨离间很困难，那就只能借助舆论了。
全世界三十几个国家的高层参与了研究院的事情，那总有其他人没有参与进来，也总有其他国家没有进来，等她从这里离开，就把这些年消失的人全都整合起来，把研究院直接打成贩卖人口，并且持有大量枪支的恐怖组织，到时候申请其他人一起参与这场围剿，这会比现在慢慢渗透进研究院要实用的多。
想通了之后，她就安心养病。
三天之后，楚妍率先来找她。
黎岁总觉得这个女人跟柳芊芊长得很像。
楚妍的眼底依旧满是好奇，但并没有动手，只是看了几分钟，笑了笑，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走吧，我代替寂辰哥，把你送出去。”
黎岁看向门口全副武装的其他人，这个所谓的送出去恐怕没那么简单。
她缓缓起身，跟在楚妍的身后。
楚妍双手背着，看着十分天真。
等到了第一个电梯门口，她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带，“这个必须给你蒙上，不然你出不去。”
黎岁没动，直到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电梯开启，没人知道电梯会停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