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京城地图前,手指在三个位置各点了一下。
“梁铮在通宝号总号,马守成在恒裕当铺,顾敬堂在天津港口,他今晚有一批银子要装船南运。”
他转过身,“分三路,同时动手,不能给他们互相报信的时间。”
江源已经走到门口。“常安!”
常安从廊下小跑进来。“奴婢在。”
“传刑部尚书范绍安立刻进宫。”
常安跑出去不到半个时辰,范绍安就赶到了武英殿。
他今年五十六岁,在刑部干了二十年,审过的贪官污吏不下百人。
但踏进武英殿时脚步还是顿了顿。
太上皇和皇上同时在场。
赵羽和郑文渊分列两侧,御案上摞着一堆文书,气氛沉得像暴雨前的天。
“范尚书。”
江源把三张缉捕令递给他,“你带刑部的人分三路缉拿。第一路直扑通宝号总号,拿梁铮。”
“第二路包围恒裕当铺,拿马守成。”
“第三路去天津港口,截住顾敬堂。”
“赵羽的暗卫已经在三处布控,你去之前他们只围不抓,等你到了再动手。”
范绍安接过缉捕令,一眼扫过上面三个名字,瞳孔缩了一下。
“梁铮——是通宝号那个梁铮?”
“就是他。”
郑文渊把暗卫的证据清单递过去。
“瑞丰茶庄七人密会,他牵的头。”
“散布甘薯有毒的谣言,他出的银子最多。”
“往种苗库里混带虫卵的秧子,他手下的大管事亲自经手。证据确凿,没有一条是冤枉的。”
范绍安看完清单,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跳。
“臣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