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无奈地瞥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寂静得过分的房屋,前厅只有他们两人,其他房间的门都紧闭著。
“其他人呢?”
萨丽从石台上轻盈跃下,走到他近前,身上那股淡淡的贵族香水气息传来。
“都在堡垒里各自准备呢……”
她晃了晃手中的铁剑,然后隨手一拋,准確地丟进了墙角一个石制容器中。
“別管他们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她一边说著,一边从腰间抽出了一枚与凯撒一模一样的身份牌。
凯撒神色微微一怔,隨即迅速反应过来:“那个伯恩……把他父亲的身份牌给你了?”
“那是个心思单纯又有点衝动的古人类!”萨丽轻轻凑近凯撒身侧,目光扫了一眼石屋后方紧闭的工作间房门,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调侃。
“送给我时,脸红的像要烧起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凯撒,眼中波光流转:“你也一样……在某些方面~”
凯撒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面色依然保持著惯常的平静:“你就这么確定?”
关於自己过往的记忆依旧残缺,但根据目前的信息以及他自己的猜测,说不定在古老时代自己有著不少女人。
萨丽看著凯撒脸上那转瞬即逝的细微窘迫,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我能看出来……你刚才害羞了~”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著某种胜利般的调侃。
凯撒压下心中翻腾的思绪,忽然侧身,抬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她仰头与自己对视。
“这么说……你很熟练?”
萨丽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虽然平日里她善於利用自己的美貌和风情作为武器,但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对她来说確是第一次。
凯撒那双暗金色眼眸中深邃难测的凝视,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怎么可能……我还是第一……”她下意识地辩驳,声音带著一丝罕见的慌乱。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凯撒便已鬆开了手,他仿佛刚才那曖昧的举动从未发生过。
“你说的好地方,应该是堡垒深处那片被高墙围起来的区域吧?”
萨丽愣了一瞬,隨即迅速整理好表情和略微凌乱的髮丝,脸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晕,却强迫自己恢復了镇定。
“没错。我一直没有进去过!”她顺著凯撒的话说下去,目光透过前厅的窗户,望向堡垒中心那片被高大石墙封闭的区域。
“一枚身份牌似乎只能允许一人进入,里面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所以拿到牌子后,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凯撒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就这么確定,我也会有令牌?”
而萨丽脸上则重新浮现出那抹自信而嫵媚的笑意,目光中带著確信:“就算你没有,以你的性格和能力,也会想办法进去的,不是吗?区別只在於,是拿著令牌走正门,还是用別的方式。”
凯撒看著她,片刻后,嘴角也难得地勾起一丝微笑。
“走。”
没有多余的废话,两人一前一后,各自带著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迅速朝著那片被高耸围墙封锁的核心区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