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9章
秦枫等了一会儿，见两人都不说话了，干脆在床边坐了下来。
床上还在打，他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在床沿外，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
左边的慕月瑶踹了右边的江清柠一脚。
右边的江清柠掐了左边的慕月瑶一把。
秦枫就在中间，像个看戏的。
“清柠，你先说，为什么打？”
江清柠松开慕月瑶的耳朵，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仰起脸看着秦枫。
脸颊上还有两道红印子，不知道是掐的还是羞的。
“她先说我的瞳术是歪门邪道。”
“我说的不是歪门邪道，我说的是旁门左道！”慕月瑶纠正道。
“有区别吗？”
“当然有！歪门邪道是贬义，旁门左道是中性！”
江清柠气笑了：“你字典哪买的？旁门左道是中性？”
“我自编的！”
秦枫伸手，一手按住一个人的脑袋，把两人分开。
“行了。”
两人被他按着脑袋，动弹不得，四只眼睛瞪得溜圆，像两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月瑶，你道个歉。”
“凭什么我道歉？”
“因为是你先说清柠的瞳术是旁门左道的。”
慕月瑶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秦枫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她别过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秦枫看向江清柠。
江清柠哼了一声，但嘴角已经微微翘了起来：“我接受。”
“你呢？你薅了她的头发，不道歉？”
江清柠咬了咬嘴唇，也别过头去：“对不起。”
慕月瑶摸了摸自己被薅得地方：“我的头发很珍贵的好吧！”
江清柠瞥了一眼自己肩膀上被扯断的发丝，冷笑道：“我的头发就不是头发了？”
秦枫松开手，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
海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屋的羽毛，几根白羽在他肩头打了个旋，飘向了窗外。
“你俩都多大的人了，帝圣境的大修士，南邙大陆最顶尖的存在，干这事也不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