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但转眼间，他的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贪婪。
接着他低下头，在柳娇娇胸前两团白皙的柔软上，张口咬了下去，仿佛想要将她生吞入肚。
“唔……”
柳娇娇痛得仰起脖子，如同一只折颈的天鹅，喉咙里也不禁传来了一声痛苦的声音。
可是下一瞬间，那声音的结尾却莫名带上了一丝暧昧。
眼前的男子如一座山一样，往她的身上压了下来。
“求你，不要恨我……”
风扬的声音时而清醒理智，时而沉醉糜乱。
时间缓缓流逝，柳娇娇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
恍惚中，一颗小小的石榴籽在她的体内开始落地，绽放，萌芽。
……
柳娇娇醒过来的时候，不知外面已经过去了几日几夜。
她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不远处，风扬正呆呆地面向着她，跪在地上。
而她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从破损恢复了原样，浑身肌肉的酸疼，也已经消失不见。
可是脑海中那炽热无比的记忆，却是瞬间回笼，让她忍不住动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嘤咛。
“娇娇，你……终于醒了？”
已经恢复了清明理智的风扬，立刻抬起头来，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慌乱。
此刻的他眼中的光芒早已消失，口中的獠牙也没有了。
那俊雅的容貌、通身的气质，跟往日里翩跹殿中一举一动都淡定自若的他，完全没什么两样。
“师父……”
柳娇娇面色一红，口中喃喃出声，却再也不敢看他一眼。
她明白，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被风扬用法术给恢复了。
就连她的身体，估计也是他用了什么法子，让自己的疼痛缓解了。
风扬顿了顿，仿佛怕吓到她一般，声音里充满了小心翼翼：“娇娇，你还好吗？”
“我……我不是有意这样对你的，我自己那时候也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总之，其实我对不住你。”
他脸上的愧疚之意是如此深沉，柳娇娇看着他，心里竟然产生不了一丝责怪。
“师父，你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看上去怪可怕的。”
她咬了咬唇，终是开口问道。
以风扬真人如此高深的修为，为何会每个月不受控制地变成像一头怪兽模样的物种？
柳娇娇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其中的缘由。
听了她的问题，风扬垂下眼眸，语气变得有一丝哀伤。
“我体内有魅魔的魔气，虽然被我用术法压制了下去，可是每个月它仍然会有五天的时间，会冲破禁锢，让我失去理智，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这魅魔的魔气会让他性情大变，浑身像烈火一样地焚烧。
他不愿意被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可怕模样，更不想伤害任何人，所以选择在每个月魅魔之气冲破禁锢的时候，躲在这山洞里，痛苦地熬过五天时间。
不久以前，刚刚恢复自己本性的他，在离开山洞后没多久，就遇上了恰好从灵山上下来的柳娇娇。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她竟然追到了这个山洞！
风扬向来平静无波的心中，不由得颤抖了下，但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