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
曲悠悠垂眼,又笑了:“初中语文课本还教这个?”
“小米老拉着我看《甄嬛传》。”薛意打了个哈欠,耷拉着眼皮,莫名其妙的台词像自来水一样流出来:“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幼稚鬼。”曲悠悠笑着打她:“尽会卖弄。”
薛意惺忪地搂着她,得意地勾唇:“宫归森严!曲贵人不得信口雌黄!”
“讨厌!哈哈哈哈哈!”曲悠悠伸手挠她痒痒:“你既说薛贵妃私通,那奸妇是谁呀。”
薛意笑着躲着,搂着她挠回去:“太医曲!悠!悠!”
她们笑着闹着,滚在床上。薛意怕痒,翻身按住她,“别闹!”曲悠悠手不老实,佯装抬起来抱她,指尖又滑到她的咯吱窝里,“就闹!”两个幼稚园的小朋友似的,一直闹到笑出泪了,薛意吻住她。
曲悠悠领着她的手,爱抚自己浑身上下最是敏感的地方。让她摸了一遍又一遍,告诉她,她早就湿透了。
特别,特别的湿。
她要她把玩它,揉弄它,同自己一道颤栗着叹息。在无事的白日,她们做了一次又一次。有一次她难以自禁地喷涌,沾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轻颤而失力地软在薛意的身下,像一只单薄受了惊的雏鸟,不住地唤她:“薛意。。抱抱我。”
“你抱抱我吧。。”
薛意抱着她,缠绵地吻她:“抱着呢。。”
“不够。。还不够。“
她支起身子迎合上去,死死地搂住她。
“到我身上来,”把所有的重量都给我,“压着我。”
让我无法动弹,无法呼吸。
她埋怨地敲打她仍撑着护着自己的手臂,要她松开,把所有交给自己。
“会重。“
“不重。”
薛意压上去。
“哈。。”
死心塌地。
曲悠悠沉重地呼出一口气,心脏都被包裹紧实,与她的一起浸湿。她慌乱地将指尖嵌入身上人的光洁的脊背,划出一道道红痕。
薛意闷哼一声,温柔地用唇舌安抚她。身下的动作越发深入,曲折,激越。
“薛意,薛意,”曲悠悠吮着她的唇,汹涌无比的到了。
她说,“我爱你。”
鼻尖潮红未褪,捏着薛意手腕处分明的骨节,卑微又虔诚地把喘息喂入她的嘴里。
薛意抽出湿透了的手,在她身侧眷恋地游走。
“我也爱你。”
她们赤身裸体地与彼此相贴,放任阳光在肌体之上游走,睡到下午。醒来后曲悠悠拉着薛意窝在沙发里刷剧,看蜡笔小新,一起吃手卷寿司大笑。看御龙的乱伦家族,一起喝意大利的limoncello柠檬酒,然后嚼着薄荷叶看乱七八糟搞在一起的角色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