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玥愣了愣，这声音是……
她转头看去，就见一头银丝的男人斜靠在不远处的墙上，额前髮丝遮住了部分眉眼，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頜，宽肩窄腰，身形頎长。
他的唇角似勾非勾扬著点浅淡弧度，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她的身上，浑身都带著股懒劲。
司玥有些意外，朝他走过去：“你怎么在这？”
谢凛微微偏头，语气閒散，慢条斯理道：“听说你一个人干趴下了一群人，我过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不过……”
他拖著腔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眉梢微挑，笑容玩味。
“我好像来晚了？”
司玥睨了他一眼，脚步经过他的时候未作停留，边往前走边敷衍道：“是啊是啊，你再晚来点说不定他们都已经投胎了。”
谢凛自然地跟了上去，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调调也没生气，只是无声笑了笑。
“贺今朝告诉你的？”
谢凛走在她身边，与她並肩而立，不慌不忙道：“嗯，他怕你们两个女孩子不安全。”
司玥闻言面色一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们在警察局能出什么事？”
谢凛轻咳了一声，表情淡定，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绝对不会说其实是他有一点点担心她。
但现在看来，完全多余。
他歪头，拖著尾音思考了下。
“嗯……凡事没有绝对，万一你下手太重，被定为防卫过当也不是没可能的。”
司玥没好气地打了一下他的胳膊，无语道：“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谢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后，司玥突然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
她停住脚步，拧眉道：“你一直跟著我干什么？”
“你要跟我回家？”
谢凛勾著唇，吊儿郎当道：“也不是不行。”
司玥：“？”
她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想吃拳头吗？”
谢凛一秒正经，“开玩笑的，送你回去我就走了。”
司玥瞥了他一眼，感觉他今天有点奇怪，但没想明白，也就作罢。
“行吧。”
回去路上两人之间的氛围倒也还算融洽。
除了谢凛时不时犯贱，让司玥很想打他之外，一切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