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不能喝。
谁知道他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我不渴,你自己喝吧。”
沈砚辞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没发作,仍旧耐心地跟她说话:“听话,等会你嗓子不舒服。”
“不用。”
她的话音刚落,沈砚辞脸上的温柔就像被戳破的泡沫,瞬间碎裂。
他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眼底翻涌著暴戾的情绪,刚才的温柔和繾綣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偏执。
“一一,別逼我。”
“我不喝!你放开我!”
宋时宜咬紧牙关,死死闭著嘴。
沈砚辞不再废话。
他左手猛地捏住她的下頜,指节用力,强迫她张开嘴。
右手端著水杯,手腕用力,冰凉的水顺著她的喉咙狠狠灌了进去。
“唔……咳!咳咳!”
水呛进气管,宋时宜剧烈地咳嗽起来,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泪水,顺著眼尾往下滑落。
水顺著她的嘴角流淌,浸湿了她的领口,胸前的衣服,贴身的棉质布料吸了水,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隱约的曲线。
沈砚辞看著她蜷缩在床上,咳得浑身发抖,脸颊因为呛咳而泛起红晕,眼神却依旧带著倔强的模样,眼底的火热瞬间燎原。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贪婪地注视著她的每一个表情。
宋时宜咳了足足好几分钟,才勉强缓过劲来。
可还没等她喘匀气,一股陌生的燥热就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下游走,灼烧著她的神经。
她的脸颊越来越烫,耳根、脖颈也染上了不正常的緋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
“怎……怎么回事……”
她惊慌地低下头,看著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一股无力的晕眩感袭来,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刚才那种四肢发软的感觉,此刻被更强烈的燥热取代,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让她忍不住想扯开身上的衣服。
她猛地抬头看向沈砚辞,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在水里加了什么?”
沈砚辞缓缓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泛红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著一丝病態的满足。
他没有隱瞒,声音低沉而曖昧:“是催情药。”
“一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只有这样,你才会乖乖留在我身边,才会真正属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