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的力气渐弱,迟羿腰一塌,重又趴回了祝君则身上。
他下半身与祝君则的腹部紧密相贴,摩擦中泛起一阵酥痒,其实也没好受到哪里去。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不明白,两个成年人各有需要,也没什么别的不得已的原因,为什么不能就这么顺其自然顺水推舟顺理成章……做了啊。
他停了挣扎,祝君则也停了动作。
靠在祝君则的宽阔而结实的胸膛上,他能感觉到一只宽大的手掌正覆在自己的臀肉上,并不怎么温柔地揉了两把。
“好了,不闹了。”祝君则拍拍他屁股,“起来。”
迟羿鼻子里喷了口气,“不。”
却觉自己腰上一紧,祝君则搂紧他蹭到床沿,一个挺身坐了起来。
迟羿就这么从他身上慢慢滑了下去,双腿分开,跪坐在他大腿两侧。
为避免往后翻倒,他下意识地搂住了祝君则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祝君则笑着扶了下他歪歪斜斜搭在鼻梁上的眼镜,说:“‘不’也不行啊,还不如早点听话,少挨屁股上一顿打多好?”
迟羿从颈后揪住他一缕头发,边扯边嘴硬,“反正又不疼。”
“不疼?”祝君则把那只捣乱的手抓了下来,“是委婉讲还想再来的意思吗?那我可以重一点,省的你嫌我拍灰啊。”
说着使了十成力,不偏不倚地往刚受过一顿的地方盖了下去。
啪!
迟羿臀尖一缩,气得磨了磨牙齿。
一个冲动又想扑上去咬祝君则的唇,可惜还没得逞便被人抢先预料,捂嘴推了回来。
祝君则笑道:“谁家小狐狸嘴巴这么不老实,看来明天要去超市看看有没有磨牙棒卖。”
“喂!”迟羿气急地一夹腿。
眼珠左转右转,一时找不到泄愤的对象,把自己脸上糊了大半的眼镜扯下来丢了出去。
——真不想把祝君则可恶的脸看那么清楚的!
余光里眼镜摔到床头,弹到了枕头上,祝君则伸手将它捡了回来,拿被角简单擦了擦。
“丢什么不好啊,把眼睛丢了。”祝君则给他把眼镜戴好,按住他重又摸到镜架的手,“别动了,等下有东西要给你看。”
迟羿哼哼道:“什么东西。”
祝君则把他提起来放到床上,沉呼口气站了起来。
“在三楼,自己去找,我先去下洗手间——出去记得穿鞋。”
迟羿勾住他后腰的皮带,明知故问道:“祝哥去干嘛?”
祝君则拍掉他的手,“你想呢,自己惹出来的事,还要我讲啊?”
“我和你一起去!”迟羿往他这挪了挪,脚尖点到地上,眨眨眼说,“我可以帮你啊。”
祝君则脚背勾住他小腿,用力一提把人绊了回去,把摔在地上的电脑捡起,又把他甩得老远的两只鞋踢了过来。
“小迟同学技术太差,帮不上忙。先顾好自己吧,不要等我回来还赖在床上不动啊。”
挥挥手,咔哒合上了浴室门。
祝君则一走,房间一下子安静了。
迟羿不爽地把被子摔到一边,盘腿在床上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蹬上鞋凑到了浴室门边。
……隔音太好,什么也听不见。
迟羿更气了,原地转了两圈,盘算要不要按下门把直接冲进去算了。
不知道祝君则上锁了没啊?
要是没锁,那就血赚,要是锁了,那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东西没看到,偷听还被人逮个正着……太丢人了,不干。
想来想去,想到了祝君则说的三楼的东西。
他只去过一次三楼,立规矩那次,知道最角落的那间房间是祝君则写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