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后怕。
而我自然早已察觉到了它们的目光。
在它们偷看的瞬间，我只是极其轻微的侧了侧头，目光随意地扫了过去。
没有动用任何道气，没有释放威压。
仅仅是一个眼神。
然而，就在我目光触及它们的刹那，我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无形的黑色雾气悄然旋转了一瞬。
“鬼……鬼王！快跑！！！”
那两个小鬼吓得魂飞魄散，虽然它们已经是魂。
但依旧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深处，再也不敢露面。
它们把我误认为鬼王级别的魂体。
毕竟能在地府如此肆无忌惮行走，在它们刚刚来半步多的有限的认知里，大概也只有传说中的鬼王了。
一直跟在我身后半步的老岳，目睹了这一幕，忍不住撇了撇嘴。
低声吐槽起来。
“呸！两个没眼力见儿的小瘪三，区区鬼王也敢拿来碰瓷罡爷？真是瞎了你们的鬼眼！”
语气里满是不屑，仿佛与有荣焉。
然而，老岳话音刚落。
“嗡……”
我胸前贴身佩戴的那枚墨绿色玉牌。
突然毫无征兆的轻轻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
一道柔和的紫色光芒，自玉牌表面晕染开来，如同水波荡漾。
光芒并不刺眼。
却带着一种纯净而内敛的阴能波动。
在这阴气浓郁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和谐。
下一秒。
紫光收敛。
一道窈窕身着青色旗袍的淡雅身影，如同水墨画中走出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们身侧。
长发披肩，眉眼温婉。
周身萦绕着精纯而平和的鬼王气息。
正是柳如烟。
因为身处地府，阴气充盈，本就是鬼魂的主场。
柳如烟无需再像在阳间那样刻意隐匿气息，寄身玉牌。
她可以直接显化魂体。
且在这里。
她的力量似乎也得到了补充和舒展，魂体凝实，气度从容。
她甫一现身。
那双温润却带着一丝清冷的眸子，便落在了刚才口出狂言的老岳身上，红唇轻启，声音平静的问道：“鬼王……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