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偏偏又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夜挽澜在听见她这么说，并非是阴阳怪气的指责，而是一种惋惜和怅然。
就像是帝王在巡查下属的时候，却现与其设想的完全不同。
苏尽染吐出一口气。
她真是魔障了，自古以来，哪有女子称帝？
帝王？
夜挽澜也配？
以为自己是永宁公主不成？
苏家的事情，可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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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早有暗卫将此事向苏凝香禀报。
“哦？人已经到了？”苏凝香的眼眸眯了眯，“倒是伶牙俐齿，把我的好妹妹都堵得说不出话来。”
暗卫单膝跪地：“只要凝香小姐一声吩咐，属下一定解决了这个外来人。”
“苏家是医学圣地，可不能见血。”苏凝香笑得妖娆，“也别吓到《典藏神州》节目组那些人了，你先下去吧。”
暗卫应了一声，很快就消失了。
苏凝香这才抬头，似笑非笑道：“十鸢，你说假如我让她在苏家悄无声息地死去，怎么样？”
在她对面坐着的面纱女子，正是林家林十鸢。
她淡淡道：“她，可不好杀。”
早在林沁回归林家之前，她就已经派人将江城林家上下所有人的信息都查了一遍。
唯独夜挽澜让她感到了古怪。
怎么会有人在短短几年之内两次性情大变？
可资料显示，夜挽澜除了考古和学习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天赋了。
前去拜祭林微兰的时候，林十鸢也未曾感知到夜挽澜体内有内力波动的迹象。
这也证明，夜挽澜并非是习武之人。
“杀当然是不好杀了。”苏凝香漫不经心道，“可我苏家，擅医，也擅毒。”
进了苏家，夜挽澜连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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