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一面向佛，一面向魔
姚婧开车离开公寓，满腔愤懑堵在心口无法泄。
她想找人喝酒，但是张亦楠远在海城，上官夏也出差了，田小甜和男朋友在约会，她竟然找不到可以陪她的人。
不知道开了多久，车停在一个餐厅外，她进去后自己点了一桌东西。
吃饱喝足，她继续在街上游荡。
不想回家，心情不好，万一姚家那些人谁再惹她，她怕自己会把房子给点了。
她把车停下，一个人坐在广场的椅子上，看着周围的热闹。
突然想起来和父母吵架那天，深夜她一个人也是坐在广场上，乔柏霖过来找她，给她买了吃的，带她回公寓。
她突然现自己之前根本一点都不了解乔柏霖。
他看上去似乎总是温文尔雅，对谁都体贴周到，耐心又温柔，可是他行事又狠决毒辣，算计人心比他哄女孩子更得心应手。
他的内心一面向佛，一面向魔。
向佛是因为受乔太太的影响，是个玉树芝兰的公子，向魔是因为他生在关系复杂的乔家，自小便在人心算计里长大。
除了他母亲，这世上他大概从未真正的相信过任何人。
姚婧没再回望江公寓，只找了一个下午回去，带走了自己的东西。
她也没回家，她心情不好，而那个家只会让她心情更不好。
在江城她有两套房产，一套在南城的别墅，还有一套高层公寓，只是都离她公司很远。
一番考虑后，姚婧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包了一个月的套房。
住了两天后，她现住酒店其实也挺好，不用请钟点工，有人会按时打扫，酒店还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就算她半夜十二点回酒店，也可以随便点餐。
偶尔半夜躺在酒店房间的床上，她会突然想起乔柏霖半夜过来抱着她的那一晚。
他们互相羡慕对方，互相取暖，拥抱着过了一夜。
那天他情绪很不对，又喝了酒，才会在暗夜里对她敞开心扉，说了平时不会说的话。
他们看似亲密，中间却又隔着千山万水，不可能真正的靠近。
乔柏霖知道姚婧搬走了，那次争吵后，隔了几天他回去过一次，次卧收拾的干干净净，客厅厨房都没有了任何她的痕迹。
好像她从来就没出现在这里过。
唯有阳台上的那张桌子还放在那，显得异常突兀。
深夜应酬完，乔柏霖不知道为什么又让司机开车来了公寓，他眼神半醉，开了灯站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姚婧已经不在这里。
打开厨房的冰箱，里面也没了她爱喝的鸡尾酒，没了光怪陆离的颜色，只有透明的矿泉水，冰箱显得空荡荡的。
乔柏霖微皱了一下眉，拿了一瓶冰水往外走。
走到阳台，他斜靠着姚婧放在那里的书桌，仰头喝水，神色淡淡，殷红的薄唇沾了水光，妖媚生姿。
突然他眸色一闪，低头看去，见桌角落着一只画笔，他俯身捡了起来。
他拿在手里反复把玩，想起姚婧坐在这里专注画画的情形。
她是真的很爱漫画，和乔恺有共同话题，关系才进展的那么快，如果一直瞒下去，她会爱上乔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