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悄无声息地擡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梁序之的腿。
梁序之侧眸，目光淩厉到了极点，甚至看着都有些森然。
他看到身边这女人跟钟晚差不多年纪，留着跟她一样的发型，连摸样都是五六成相似，不知是真长得像还是故意化妆化成这样，穿了件墨绿色的旗袍，像钟晚《朱粉壁画》定妆照里的那套。
女人见他没阻止，抱着赌一把的念头，看到他的眼神和表情也没退缩，大着胆子，手指继续向上。
梁序之倏地抓住她手腕，很厌恶般的丢回去，冷声：&ldo;离我远点，也告诉你们其他人，别来招我。&rdo;
女人咬了下唇，瞬间就红了眼眶，楚楚可怜的表情看着他。
&ldo;梁先生，我…我之前就见过您，以为您喜欢我这样的才…对不起，是我误会了。&rdo;
梁序之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也素来不吃这一套，转回头不再看她，淡漠出声：&ldo;我是喜欢这样的，但不是每个这样的都喜欢。&rdo;
他扫她一眼，蹙着眉，失去耐心的语气：&ldo;还不走？&rdo;
第二个女人梨花带雨的离开，正好撞上刚从洗手间回来的，先前一直坐在梁序之身边的男人。
男人坐回原位，看向他，笑了：&ldo;keen，你好像吓着人家女孩了。&rdo;
梁序之被她身上的香水味熏得头疼，俯身去拿了烟盒和打火机，取出一支点燃，深吸了两口，未作声。
男人笑道：&ldo;本来看你之前两次过来身边都带着个女演员，以为你转性了，没想到还是跟以前一样。&rdo;
轮到他们投注，荷官托着筹码走过来。
选完号码下好注，男人见梁序之没说话，又道：&ldo;算了，你久没来过，赌城里这些女人换了好几拨，不知道你的脾气也正常，回头我让人跟她们交代好。&rdo;
说着，举起桌上的酒杯。
梁序之同他碰了一杯，神色寡淡道：&ldo;那就多谢。&rdo;
……
今晚的局散场，梁序之没从通道直接去停车的位置，而是带着保镖和林叔从正门出去，看着街边来来往往的赌徒和游客。
夜风微凉，阵阵拂过去，也吹散了身上些许酒意。
林叔在一旁说：&ldo;这里越到晚上越热闹。人太多了，还是早点回去吧。&rdo;
梁序之身后跟着一群人，往贵宾停车场方向走。
途中，听到路边几个女人叽叽喳喳在议论什麽，梁序之本没在意，但却似乎听到了他和钟晚的名字。
&ldo;港岛来的梁先生真有这麽难搞吗，哪一套都不吃？&rdo;
&ldo;具体我可不清楚，不过，肯定难搞，不然今晚他身边不会一个人都没有，也不会轮到你们过去。&rdo;
&ldo;之前不是听说有个叫钟晚的女演员是跟他的吗，那证明他还是能被搞定的。…你说，他会不会是那方面不行，所以才看起来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rdo;
&ldo;那钟晚又怎麽解释？&rdo;
&ldo;不行也有办法爽啊，说不定那个钟晚在这方面有什麽过人之处，会我们不会的呢。&rdo;
几人纷纷笑起来，在夜色的掩盖下议论着其他更不堪入耳的话。
梁序之顿住脚步，冷眼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