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跟他閑聊着往车位走，快到近处，看见梁序之手上挂着外套，正在车子旁边抽烟。
许褚然看到他的脸色，莫名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出于礼仪，他还是快步过去，伸出一只手，礼貌问好：&ldo;…梁董。&rdo;
梁序之面无表情盯他片刻，才擡起手，跟他握了下，冷淡道：&ldo;刚看过你的电影，演得不错。&rdo;
许褚然表面淡定，内心非常複杂。
他还记得拍这部戏时梁序之去片场探班，他当时还在追求钟晚，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没什麽好脸色地甩过他一句&ldo;你谁啊&rdo;。
许褚然机械地弯了下唇，右眼突突跳了好几下，总有种自己很危险的感觉，&ldo;…谢谢梁董，我争取以后再接再厉。&rdo;
寒暄到此为止，梁序之侧了下身，替钟晚拉开车门。
钟晚跟许褚然道了声&lso;再见&rso;，俯身上车。
……
梁序之在她身后也上去，前后排的挡板已经提前被升上去。
狭小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车子发动，钟晚感觉周围的气压好像特别低。
安静许久，她先打破沉默，看了眼旁边跟他隔着一段距离的男人，随意起了个话头：&ldo;你刚才是突然有事吗，你看到哪里了？&rdo;
梁序之语气淡淡的：&ldo;看到第一段吻戏。&rdo;
钟晚后悔问这个问题了，身上还穿着路演时的吊带裙，尴尬得手指攥紧了裙摆，声音也不自觉更轻：&ldo;…总共就两段，后面那段也就是碰了一下。&rdo;
梁序之偏头扫她一眼。
钟晚立即低下头，躲开他的视线，又不敢说话了。
这人压迫感太强，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纵使知道他不会对她怎麽样，她还是下意识就很怕。
钟晚紧抿着唇，正犹豫要不要再说点什麽调节气氛的，手忽然被拉过去。
梁序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又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指尖摩挲着她的手，声音低沉：&ldo;怎麽这麽凉，冷吗？&rdo;
钟晚摇摇头，挤出几个字：&ldo;…被你吓凉的。&rdo;
梁序之微蹙了下眉，看向她，不解道：&ldo;我怎麽吓你了？&rdo;
钟晚跟他对视：&ldo;你坐在这里就挺吓人。&rdo;
&ldo;……&rdo;
梁序之确实因为看到那个吻戏镜头情绪没多高，听到她这麽说，一时被气笑，&ldo;那你的意思，我现在应该下车？&rdo;
钟晚歪着身子往他肩上靠，小声：&ldo;哪能啊。&rdo;
安静片刻，梁序之沉出一口气，缓声道：&ldo;我确实不应该过来看。&rdo;
&ldo;以后你再拍这种…&rdo;他顿了下，似是改了原本的措辞，&ldo;以后还是尽量少拍这种。&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