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如今已经快到春天没什么积雪,天气也没那么冷了,在野外度过一晚,倒也应该还撑得住。
火堆生起,将小小的山洞照亮,随后楚月蘅又用枯草简单的在地上铺了一层,又将衣服铺在上面,这才将李玄州扶着躺了过去。
他昏迷了一下午,这会儿终于是醒了。
先是皱着眉四处打量了一下,看到不远处火堆旁的楚月蘅,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他挣扎着坐起身,“阿月。”
楚月蘅动作一顿,回头看去,“醒了?”
“嗯,这是哪里?”他捂着胸口,一脸的虚弱。
“我们逃离那些人的追杀之后,我一路往东走,也不知道是走到哪儿了,总归天黑了,就随便找了个山洞赞助,你身子可好些了?”
他点了点头,“尚可。”
楚月蘅便拿着水壶过来,“先喝点水吧,一会儿我给你上药包扎。”
他看着楚月蘅递过来的水壶,眉头微微皱起,“这是哪儿来的?”
早知道他会有此疑问,楚月蘅十分顺畅的答道,“当时救你的那些人给我的。”
李玄州这才想起那些救了他的人,不禁疑惑,“那些是什么人?”
楚月蘅摇了摇头,“我以为是皇上的人……不是吗?”
她装的很像,李玄州被她骗过去,脸上不禁露出更加困惑的神情,“并不是……难道是江斩安排接应朕的?”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总归现在也跟他们分开,就剩我们两个人了,他们是谁,也没那么重要。”
李玄州转念一想,觉得也对,便没再多说什么,接过水壶灌了一口水下去。
楚月蘅也已经拿了伤药过来,示意他,“皇上把身上盔甲脱掉吧,我帮你上药,这里有一身干净的衣服,一会儿为你包扎好之后你换上便可。”
他们接下来还要赶路,一直穿着军中盔甲,可是太引人注目了。
李玄州没什么异议,只是脱衣服的时候,看了一眼楚月蘅,似乎稍稍有些别扭。
楚月蘅只当没看到,心说也不是没有过女人,如此纯情给谁看呢?戏这么多,我才不会搭理你。
没人接戏的情况下,果然,李玄州很快就自己克服了那点别扭,脱去了上衣,目光沉沉的看向楚月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