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此前也不是没传过话要见晋方,那晋方却每次都推脱掉了,他根本就见不着人。
这样一想,西宁侯只觉得胸口都开始闷闷的,颇有种憋了一口气无处发泄之感。
然后他就又要摔东西,不过还没等动手,下人就没忍住劝了一句,“老爷,这已经是库房最后一套茶具了,您再摔了,就没有了。”
西宁侯:“……”
他堂堂西宁侯,居然已经惨到这个地步了?
更想摔东西了。
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沉沉的吐出一口气,西宁侯开口道,“罢了,这么大的事,想必晋方不会不闻不问,或许已经给皇上传了信去,再等几日吧。”
几日过去,依旧鸦雀无声,反而郑家越来越成了朝中人眼中的笑柄。
啧啧,女儿当了太后,孙子当了皇上,这搁在别人家,早就平步青云了,他们倒好,如今被一个皇贵妃压的抬不起头,还屁都不敢放一个,真是窝囊。
西宁侯再次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终于怒了。
“晋方是死的吗?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通知皇上?”
一旁的管家弱弱开口,“会不会是……问过了皇上,皇上却纵容了?”
不得不说,他真是一个安慰人的小能手,一句话让西宁侯彻底炸了。
“孽畜!他身上还流着我郑家一半的血脉,如今却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其实他不知道,晋方和贺央当然都有送信给李玄州,只不过才出长安没多远,信使就都被人给截杀了。
别误会,这可不是楚月蘅或者萧慕的人干的,而是晋方自己干的。
他知道楚月蘅一定是想对郑家动手,所以一些可能会引起变故的信件,自然是不能真的让人传到李玄州手里去,做做样子也就够了。
把人截杀了,事后再推到楚月蘅身上,有了明确的罪名,再制造出一点混乱的局面,假装是楚月蘅反抗被误杀的,一切也就结束了。
不管真相如何,总归现在西宁侯是已经脑补出李玄州纵容楚月蘅欺负他们的真相了,所以他怒了。
已经是一退再退,若是再这样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还真以为他郑家是好欺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