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开着的房门,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
楚月蘅心脏快速的跳动了两下,当即往后退了退,意图与他拉开距离。
李玄州看着她警惕的模样,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刀,“哦,上面的血忘记擦了,吓到你了?”
一面说,他一面随手扯起旁边的帷幔,将刀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朝楚月蘅笑了笑,“现在好了,阿月,过来。”
楚月蘅看着李玄州难得对她露出笑脸,而且笑容还挺真诚的,却完全没有放下警惕的感觉,反而更加觉得毛骨悚然,浑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把那两个人杀了?”
李玄州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说道,“想杀就杀了,哪儿有那么多理由?今日朕高兴,快过来陪朕喝两杯,那些不重要的人,就不要去管了。”
楚月蘅看着他那风轻云淡的模样,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想法,只挤出一句,“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看楚月蘅还离他那么远,李玄州终于有些不高兴了,“阿月,朕难得心情不错,你就不能听话一点,非要朕亲自过去把你拉过来吗?”
楚月蘅抿了抿唇,虽然她现在真的很害怕,但是不得不承认,如果李玄州想做什么的话,她根本无力抵抗,反而还会弄伤自己。
倒不如先顺着他来,至少在他没有真的要做什么事之前,不会吃什么苦头。
于是她还是缓缓朝李玄州走了过去,最后在他对面坐下,“为什么会觉得高兴?”
李玄州挑了挑眉,“你是怕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被朕杀死了?”
楚月蘅没说话,但他说对了,这的确是她所担心的,毕竟眼下看来,也实在是没什么其他事值得他高兴的了。
不过李玄州却摇了摇头,“放心吧,那个男人没死,而且应该已经逃出长安城了。”
他本以为,楚月蘅听到这句话,应该会觉得震惊或者伤心,却没想到她只是松了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这让李玄州顿时又觉得心中一痛,明明是想要对她和颜悦色一些的,这会儿却还是忍不住沉了脸。
“你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就算他丢下你逃了,你也不在乎?”
楚月蘅垂眸,“他若真的逃了,我只会觉得开心。”
毕竟,她已经没有获救的希望了吧。
那就至少不要连累他。
“好,很好。”李玄州冷笑一声,“可就算我杀不了他,也依旧可以让你们生死永隔,你再喜欢他,这辈子你们也没有机会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