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欢:“……”
她脸上的笑容废了好大的劲儿才维持住了。
“爹,这是……”
“哦,咱们中午在人家吃的饭,如今总也得表示表示,我就把容老弟带回来吃个便饭,你不会介意吧?”
云落欢:“……”
得,一个下午过去,称呼都从“容小友”变成了“容老弟”,可见云河跟萧慕玩儿的是有多开心。
云落欢无奈,“倒不是介意,只是来的有些突然,也没让厨房备下丰盛的晚膳……”
萧慕体贴道,“无妨,我本就吃的不多。”
行……吧,她还能说什么呢?
好在这回饭桌上,云河没再问一些让云落欢尴尬的问题了,大概是这一个下午想问的都已经问完了。
倒是两人时不时的谈论一些家国大事,萧慕竟也说的有条有理。
如此自是引得云河的赞不绝口,“容兄弟可有意愿入朝堂啊?你这等心智,入了朝堂也必定如鱼得水啊!”
萧慕微笑,心想我可不止如鱼得水,我还能当皇上你信不信?
“不必了,我无心朝堂,多谢王爷抬爱。”
云河一脸失望和遗憾,“唉,可惜了。”
云落欢听的云里雾里,虽然不是很明白,但至少她知道……嗯,容景似乎是个很厉害的人呢。
晚膳过后,云河总算恢复了理智,没有继续挽留,让人把容景给送回去了。
但是等云落欢哄了堂堂睡着之后,一出门,就看到云河等在院子里,显然是在等她。
迟疑了一下,云落欢缓步走了过去,“父亲可是有什么要事?”
云河看她,“过来坐。”
老实说,这种父女谈心的氛围,好像还是云落欢记忆中的第一次,有点儿紧张……
“这里只有我们父女两个,有些事你也不必再瞒着了,毕竟你母亲去的早,如今家中主母与你也比较生分,有些话也只有为父能跟你谈谈了。”
云落欢知道他要说什么,微微抿了下唇,“父亲是想问……我对容景究竟有没有那个心?”
云河点头,“正是。”
“今日为父与之相处,觉得他的确是个不错的人,容貌上佳,心性也好,才智双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你若有心,就赶紧抓住了,可莫要错过,不然往后后悔莫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