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砰——！”
这一次，科比被顶开了一整步！王大山顺势转身，小勾手——
“唰！”
篮球空心入网！
1比0。
场边一片寂静。两个助理训练师张大了嘴，数据分析师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地上。格罗弗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科比·布莱恩特……被一个菜鸟用背身顶开了？
科比自己也有点懵。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看着王大山：“你刚才……用了多少力？”
“七成吧。”王大山老实回答。
“七成……”科比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是那种带着疯狂意味的笑，“好，很好。再来！”
第二攻。
王大山还想如法炮制，但科比调整了策略。他不再硬顶，而是用巧劲——在王大山靠打的瞬间卸力，然后突然前顶，打乱节奏。
这一招果然有效。王大山力量虽大，但技巧和经验还差得远。他被科比这么一搞，节奏全乱，勉强出手——
“啪！”
科比的钉板大帽！篮球被扇飞到观众席！
“菜鸟，”科比捡回球，“力量大是好事，但篮球不是举重比赛。你要学会用巧劲，用节奏，用假动作。”
王大山点头：“明白。”
第三攻到第十攻。
接下来的八个回合，王大山尝试了各种进攻方式：面框突破、中距离跳投、甚至有一次模仿科比的转身后仰。结果嘛……惨不忍睹。
被盖了三次，被抢断两次，三次勉强出手打铁，只有一次趁科比不注意偷了个上篮。
10比2。科比的防守依然是无解的存在。
但王大山没有沮丧。相反，他很兴奋——因为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对抗，每一次碰撞，他对新力量的掌控都在提升。那些原本生疏的发力技巧，正在快速融入肌肉记忆。
“好了，”科比叫停了训练，“上午就到这里。下午三点，史蒂夫会来继续教你传球。”
王大山瘫坐在地板上，汗水己经浸透了训练服。他抬头看向科比：“老大，我刚才……还行吗？”
科比沉默了几秒，然后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菜鸟，你听好了。”科比的语气很严肃，“你的力量增长……不正常。我不是说不好，但这太突然了。突然获得的力量就像突然得到的巨额财富，如果你不会管理，不会控制，它反而会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