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高压氧舱，”姚明看了看表，“一小时。增加血液携氧量，加速细胞修复。”
王大山躺在高压氧舱里，透过玻璃看着姚明在打电话。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从口型能看出来——姚明在跟什么人讨论“转会市场”、“薪资空间”、“长期合同”。
一个小时后，王大山从氧舱出来，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肌肉的酸痛明显减轻，疲劳感消失了大半。
“最后一项，”姚明递给他一套训练服，“陪我打会儿球。”
“打……打球？”王大山愣住了，“姚哥，你的脚……”
“打不了全场，投投篮还是可以的。”姚明己经换好了球鞋，一瘸一拐地走向球场，“来，让我看看你新解锁的技能。”
王大山心里一惊——姚明怎么会知道系统的事？
但姚明接着说：“我是说，你昨天用的那些新招式。特别是第西节那个转身后仰，动作很像科比，但出手速度更快。”
王大山松了口气。原来是指这个。
两人站在空荡荡的球场上，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226公分，一个208公分，两代中国篮球的巨人，在异国他乡的深夜球馆里，像极了某种传承的仪式。
“先投100个中距离。”姚明坐在场边的轮椅上——他的脚确实不能长时间站立，“我要看看你的稳定性。”
王大山接球，投篮。第一个，打铁。
“手腕太硬。”姚明说。
第二个，调整，进。
“好一点。”
第三个，第西个……王大山连续投进20个。新解锁的【实渕玲央·地之投篮】确实恐怖——无论从什么角度出手，球都像装了导航一样精准入网。
“停。”姚明突然说，“你发现了吗？”
“什么？”
“你的投篮，没有弱点。”姚明滑动轮椅来到球场中央，“正面、侧面、背身后仰、急停跳投……每一种都准。这是不正常的。”
王大山心里一紧。
“正常的球员会有偏好，”姚明继续说，“科比喜欢左侧45度后仰，雷·阿伦喜欢底角接球三分，德克·诺维茨基喜欢罚球线附近的金鸡独立。但你……你好像没有偏好，或者说，你所有的位置都是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