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面具也不知在何时被摘掉了,她触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那高挺的鼻梁和柔软双唇。
他的唇片有些沁凉,像是春夜的雨,吻却炽热。他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侵占了她的一切,又强行与她勾缠了起来。
她惊怒交加,却不排斥,反而心旌摇曳,沦陷地闭上了双眼,情难自持地回应起了他的吻。
吻着吻着,她心中莫名产生了一股异样的情愫——他好像自己的相公。
不对,等等,她哪里来的相公?梦中的她有些愕然,却愈发笃定了起来,自己有相公。
与湛凤仪接吻的同时,她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了一道俊逸飘逸的身影,相公的模样清晰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想起来了,她的相公沈风x眠!
一股强烈的羞耻之感瞬间弥漫了她的心扉,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湛凤仪,想要结束这荒唐的吻,但湛凤仪却已将她压在了地上。
荒唐的事态愈演愈烈。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地面,双腿悬于他的腰侧,封闭的钟罩内逐渐响起了旖旎之声,且愈演愈烈。
火光冲入一线天,贯彻山涧,她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激动地要命,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颤抖喊出了他的名字:“凤仪、凤仪。”
他也在深情地呼唤她,嗓音低沉又炽热:“阿阮,我好喜欢你,阿阮。”
她兴奋地几乎要哭出来,身体上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湛凤仪。”
沉重的巨钟瞬间变成了他们二人的洞房。他们肆无忌惮地恩爱纠缠。
他都已经在她的疆土里驰骋了许久,她才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有相公这件事,还是因为她忽然发觉他的跟自己相公的很像,就连盘旋在蜡烛上的飞龙都如出一辙的像。
总不会是一个模子雕出来的吧?
但她却没有细想那么多,因为在想到了自己的相公之后,她的内心就又产生了羞耻与愧疚之情,却又不想结束这种偷欢,内心不断挣扎,最终推了推湛凤仪的肩膀,痛苦地说:“我有相公,我嫁人了,我们不能这样。”
湛凤仪却充耳不闻,不仅没有结束,反而越发迅猛了起来,又极其冷酷猖獗地说道:“那又如何?我要了你,你便是我的妻子!”
她的身体几乎已经到了极限,理智却还尚存,尖叫着大喊:“不行呀,不行!”
湛凤仪冷笑,在山涧中大杀四方:“那便杀了你丈夫!”
她的尖叫声中带上了颤抖,身体弓到了极限:“不行!不行啊!”随即,她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她有孩子,她怀了孩子,惊恐大喊道,“小心些!孩子!”
湛凤仪竟斩钉截铁地回了句:“是我的孩子。”
“不是!不是!”她欲生欲死,引颈高呼,“是相公的孩子,是相公的孩子!”
湛凤仪冷笑:“那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她猛然睁大了眼睛,天空中伸下了一条手臂,掀开了罩在他们二人头顶的巨钟,天光大亮,她终于看清楚了正在占有她的人,竟和自己相公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到底是湛凤仪,还是沈风眠?
那一瞬间,她如遭雷击,惊愕不已,但就在这时,火光直冲盛开在山涧深处的那朵娇花,一举将她送上了青天,许久都没有落下。
湛凤仪那冷酷的声音又在她耳畔响起:“你好好看看我是谁!”随即,他的嗓音却又柔和了下来,轻声在她耳畔呢喃,“阿阮,我才是你相公。”
“不是的,不是的。”她依旧处于神魂颠倒的状态中,晕眩感始终强烈,缓缓摇动着脑袋,含糊不清地说,“你不是我相公,我有相公。”
一场旖旎的梦就这样结束了。
后续再无杂梦。
云媚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睁开眼睛之后,相公已经不在她身边了,她伸了个懒腰,欲要起身,却忽然回想到了昨晚做的梦。
她在那场春梦中,肆无忌惮地与湛凤仪欢好了一场,并且在湛凤仪占有她时,她竟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排斥,反而十足的兴奋十足欣喜。
梦里的感受也十足真实,一刻有一刻的欢愉,她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快乐。湛凤仪带给她的快乐。
云媚瞬间面红耳赤,愧疚、羞耻和心虚的感觉一齐充斥了内心。关键是,她还怀着孩子呢,做春梦也就罢了,怎么会梦到别的男人呢?
实在是荒唐!
旋即,她就又惊慌担心了起来,她在梦里的反应那么强烈,会不会说梦话啊?万一被相公听到了,万一被相公知道了她梦到了与别的男人缠绵欢好的事情,相公肯定会生气的,以后这日子也没法儿过了!
云媚又急又羞又怕,简直没脸再见自己的相公,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她正忐忑不安着,房门忽然被推开了,紧接着,房间内就响起了沈风眠的脚步声。
云媚立时面露惊慌,但她毕竟是麒麟门首席,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从床上坐起的同时,娇滴滴地喊了声:“相公。”
沈风眠立即走到了屏风后:“娘子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