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马卡多惊坐起来，“关我什么事！是他自己发疯好不好！”
父亲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教坏我儿子，我就把你丢进warp里泡三天。”
马卡多顿时噤若寒蝉。
气氛一时轻松了些许，但谁都明白，危机并未彻底解除。父亲虽然短暂恢复神智，但那股来自更高维度的封锁机制仍在运作，随时可能再次夺走他的意识。
亚伦扶着父亲坐下，低声问：“你还记得多少？”
父亲沉默片刻，道：“我记得你出生那天，阳光很好。你第一句话不是叫‘父亲’，而是指着窗外的飞艇说‘我要开那个’。我当时就知道，这孩子将来会让我头疼。”
亚伦破涕为笑：“然后你就把我送去军事学院，希望我能‘规矩点’。”
“结果你第一天就把教官揍了。”
“他骂你是暴君。”
“……挺像我。”
两人相视一笑，多年积压的隔阂在这一刻悄然融化。
然而就在此时，天空忽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金光自天外降临，伴随着庄严而冷漠的声音：
“违规干预已确认。执行清除协议。目标：亚伦?基兰?帝皇之子。附属个体同步抹除。”
所有人脸色大变。
父亲猛地站起，将亚伦护在身后，仰头怒视苍穹：“谁给你们的权力？！他是我儿子！不是你们的数据节点！”
那声音毫无感情地回应：“情感冗余判定为系统威胁。建议立即格式化。”
“那就来啊！”亚伦一步踏出，手中凝聚出一柄由灵能构成的长剑，“想动我爹，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原体们纷纷起身，尽管伤痕累累，却无一人退缩。
大佩咧嘴一笑：“哥，这次咱们并肩作战。”
小佩抹了把脸上的血：“终于轮到我们保护你们了。”
马卡多拄着拐杖走到前线，叹道：“唉，老了还得打架……不过，为了这对父子，值了。”
赫利俄斯耸肩：“反正香槟还没开，不如再来场决战？”
波塞冬召唤出海神三叉戟，笑道：“侄子，叔给你压阵。”
十位原体列阵而立，身后是重新披上金甲的父亲，面前是来自命运之外的审判之光。
亚伦握紧长剑，轻声说道：“爹，这一次，换我当你身后的人了。”
父亲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如八万年前分别时那样。
“好儿子。”
光芒降临，战火重燃。
但他们不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