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它真心无害,事后我们自可待之以诚。
但若它心怀鬼胎,我们今日的‘欺骗’,便是为了保全家族,也是保全你自己,免遭其背后可能存在的阴谋反噬。”
许天成也拍了拍许天魄的肩膀,沉声道:“魄弟,父亲所言极是。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这妖犬来历非凡,我们不得不防。
父亲此计,已是给了它机会,也给了我们摸清底细、掌握主动的可能。”
许天阵也点头道:“天魄哥,父亲并非要你彻底虚情假意。
你对它的关心,或许本就有几分真心。
只是在此基础之上,略加引导,让它更依赖于你,更信任于你,最终自愿与我们达成某种契约或约定,总好过一直被父亲镇压甚至被击杀吧。”
许天魄沉默良久,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虽仍有挣扎,但已多了几分坚定:“父亲,大哥,天阵,我明白了。
为了家族,我会按计划行事。”
许长生欣慰地点了点头:“好。
记住,此事绝密,除我们四人外,不得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母亲和其他兄弟姐妹,以免徒增麻烦。
另外,天魄你与谛尘接触时,务必小心,莫要露出破绽,否则就只能将其击杀了。”
“是,父亲。
孩儿知道分寸。”
许天魄郑重应下。
“嗯。”
许长生不再多言,挥手撤去隔音禁制,“你们都下去吧。
天成,密切关注外界动向,尤其是关于近期局势变化的消息。
天阵,你继续钻研阵法吧,争取早日踏入三阶。”
“是!”
许天成和许天阵躬身退下。
许天魄看了父亲一眼,也转身离开。
待三人离去,许长生独自立于厅中,目光深邃。
“谛听血脉……四阶妖皇之子……”
他低声自语。
“若真能为我许家所用,或探听到妖族内部一些消息,在开荒之战中占据一些先机……但若处理不好,可能就得罪了一尊四阶妖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