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已跌至冰点,强行驱赶修士攻城,恐怕未到城下,便先有人临阵脱逃。
那些被阵基自爆炸破胆的修士,如今看百果城的方向,眼中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三日了。”
金烈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就这么干耗着?”
云飞扬冷哼一声:“不然呢?”
金寒锋抬起眼,扫过众人:“上次那场爆炸,我与烈阳、金锋皆有内伤,破天道友伤势未愈,云飞扬道友亦有损耗。
真正全盛战力的,只有韩道友一人。”
韩如霜依旧笼罩在宽大法袍中,看不清神色,只淡淡道:“我亦有不小的消耗,需数日调息。”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金烈阳勐地一拍案几,赤金火焰溅射:“难道就这么算了?围而不攻,干耗到什么时候?万一许家真有援兵……”
“援兵?整个西北地域,还有谁敢援他?”
云飞扬冷笑。
“若那三阶阵师的师门或故交出手呢?”
金寒锋反问。
云飞扬语塞。
那神秘的三阶阵师,至今身份不明。
若他真有背景,有同道……
“不会的。”
韩如霜忽然开口,声音清冷,“这些时日,我仔细想了想,若他真有强援,何必以阵基自爆这等自损八百的方式逼退我们?直接等援兵到来,里应外合便是。
他没有等,说明他没有援兵,或者……来不及等。”
这个分析让众人稍稍心安。
“那便围。”
金烈阳咬牙,“我倒要看看,许家那点家底,能撑多久!”
“围,也要讲究方法。”
金寒锋沉声道,“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让手下修士们没士气去攻城。
我们需改变策略。”
他指着地图,缓缓道:“每日,由金丹修士轮值带队,挑选五十名筑基修士,从不同方向,以远程法术、法器攻击阵法,不求破阵,只求消耗。
每次攻击持续三个时辰,然后撤回,换另一队上。
如此一来,既能持续消耗阵法灵力,又能避免大规模伤亡,同时也能让那些筑基修士慢慢适应,消除恐惧。”
“轮番袭扰?这样能奏效?”
云飞扬皱眉。
“总比什么都不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