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此人,必须死。
若让他活下来,日后不仅我金刀堡、云家遭殃,你们寒冰涧那一位,也绝无幸理。”
韩如霜沉默片刻,缓缓点头:“金道友放心,我姐妹二人,自当全力配合。”
“好。”
金天煌不再多言,目光再次落向远处那座银灰色光幕笼罩的城池。
“这次全力攻城。
不破此城,誓不罢休!”
……
百果城,许府。
静室之中,药香弥漫。
许长生静静躺在榻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周身缭绕着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那是聂文倩亲手为他服下的疗伤丹药正在缓缓化开。
陈菲月、安诗月、安颜汐、李灵音几女守在榻前,眼眶微红。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许天丹推门而入,看到母亲和几位姨娘这般模样,心中一酸,轻声道:“母亲、诸位姨娘,大哥派人来问,父亲情况如何?”
李灵音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转身道:“服下丹药后,气息平稳了些,但……依旧昏迷。
夫君此番伤得太重,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最后那几刀……几乎要了他的命。
至少需要静养数天,方能苏醒。”
许天丹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知道了。
母亲、诸位姨娘,您们守了一夜,先去休息吧,我来守着父亲。”
几女果断摇头,目光重新落在许长生脸上:“不,我们守着他。
丹堂的诸多事宜便交由你天阳哥、天仁哥以及你处理,去吧。”
许天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
城外,攻势如潮。
金天煌说到做到。
这一夜,联军并未休整,反而在短暂集结后,便再次向百果城发动了更加疯狂的进攻。
不计代价,不惜伤亡。
金寒锋带着金刀堡的修士,云飞扬带着云家的修士,韩如霜、韩如雨带着她们那一脉的修士,轮番上阵,昼夜不息。
破阵锥如同不要钱般往阵法光幕上钉,蚀灵散洒得漫天都是,玄冰凝华散一层又一层地冻结着光幕表面,裂地轰山符和破罡金针更是接连不断。
每一刻,都有成百上千道攻击轰在那层银灰色的光幕之上。
光幕剧烈震颤,涟漪狂涌,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澹下去。
城内,人心惶惶。
“阵法……阵法还能撑多久?”
“听说许老祖重伤昏迷,至今未醒……”
“莫家老祖也消耗巨大,正在闭关调养……万一阵法破了,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