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正从冰晶屏风后探出脑袋，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莹姨。”
韩云曦怯生生地唤了一声。
韩立莹心头一软，方才那股凝重与忧虑，竟被这一声软糯的呼唤冲淡了许多。
她弯下腰，对着韩云曦招了招手：“云曦，来，到莹姨这儿来。”
韩云曦眨了眨眼睛，迈着小碎步走到她面前，仰起小脸看着她。
韩立莹看着眼前这张粉雕玉琢般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爱之情。
这孩子生得真好。
眉眼清秀，鼻梁挺翘，皮肤白皙如冰雪凝成，一头柔软的墨发扎成两个小小的发髻，更衬得那张小脸精致可爱。
但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眼睛。
清澈、明亮，如同万年寒潭映照着月光，却又隐隐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灵动。
韩立莹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云曦今年几岁了？”
她柔声问道。
韩云曦伸出五根白嫩的手指，认真地比划了一下：“云曦四岁了。”
“四岁……”
韩立莹喃喃重复着，心中感慨万千。
四岁，寻常修士家的孩子，这个年纪还在玩泥巴、追蝴蝶，连修炼的边都摸不着。
可眼前这个孩子，体内已有如此精纯的冰灵之力，甚至还蕴含着那股锋锐无匹的剑意。
“云曦平日都做些什么？”
韩立莹牵着她的小手，在寒玉床边坐下，温声问道。
韩云曦歪着脑袋想了想，认真道：“修炼，还有……看书。”
“看书？看什么书？”
“母亲教云曦看的。”
韩云曦掰着小手指，一一道来，“《寒冰真诀入门篇》、《冰系法术基础详解》、《炼气期修炼要诀》……还有《寒冰剑道入门》。”
韩立莹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些可都是寒冰涧嫡系子弟才能接触的核心功法典籍，寻常孩子四五岁时还在学认字，这小丫头已经开始看这些了？
“看得懂吗？”
韩立莹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