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之上,幽蓝水光再次亮起,却比之前更加暗淡,如同风中残烛。
“碧落无垠——”
他一剑斩出,剑罡冲天而起,与那灰白圆球狠狠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剑罡与圆球接触的瞬间,竟被那圆球吞噬了大半!
剩余的剑罡勉强将圆球斩开一道裂痕,却再也无力将其彻底击碎。
圆球炸裂,化作一片灰白色的雾气,将许长生整个人笼罩其中。
雾气之中,那股腐蚀、吞噬、侵蚀的诡异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疯狂侵蚀着他的护体灵光、他的皮肤、他的经脉。
光球脱手而出!
灰白色的雾气如同活物,从四面八方涌来,疯狂侵蚀着许长生的护体灵光。
“滋滋——”
护体灵光在那诡异的腐蚀之力下剧烈闪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雾气触及皮肤,带来针扎般的刺痛,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灰白斑点,那是灵力被侵蚀、血肉被腐蚀的痕迹。
许长生闷哼一声,拼命运转《霸气诀》,将体内残存的灵力催动到极致。
丹田中那枚暗淡的金丹剧烈震颤,每一次震颤都从经脉中挤出最后一丝灵力,注入护体灵光之中。
但远远不够。
云逸这一击,凝聚了他大半修为,岂是重伤之躯、服了搏命丹药的许长生所能抵挡?
护体灵光越来越薄,灰白雾气渗入毛孔,沿着经脉向内侵蚀。
那股阴寒、腐蚀、吞噬的力量所过之处,经脉如同被千万根钢针穿刺,痛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城墙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夫君!”
聂文倩挣扎着想要站起,却牵动了伤势,一口鲜血涌出,染红了身前砖石。
“父亲!”
许天成、许天剑等人握紧武器,想要冲上去,却被那股金丹六层的恐怖威压压得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困难。
许长生单膝跪地,青冥剑拄在身前,勉强支撑着身体不倒下。
灰白雾气在他周身翻涌,将那道青色身影吞没其中。
“许小友!”
远处,莫天行目眦欲裂,镇岳枪上土黄色光芒暴涨到极致。
他不再防守,不再缠斗,一枪刺出,枪罡如山岳倾覆,直直轰向金天煌!
这一枪,凝聚了他全部修为,威势惊天!
金天煌脸色一变,焚天刀横斩,赤金刀罡硬撼这一枪。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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