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林逸抱她去清洗。浴缸里，晓晴靠在他怀里，突然说：“逸……你觉得我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林逸低头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随便问问。”
林逸想了想：“更主动了。”
晓晴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不好吗？”
“好。”林逸吻了吻她的额头，“只要你开心就好。”
晓晴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
周六下午，林逸在书房加班写代码，晓晴在客厅看电视。中途他去倒水，经过客厅时，瞥见晓晴的手机屏幕亮着。
又是微信界面。这次他看得更清楚——聊天背景是一张唐薇的照片，短发，帅气的侧脸，眼神带着侵略性。
晓晴正在打字：“昨天试了，还是疼，但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唐薇秒回：“慢慢来，你会爱上那种感觉的。”
晓晴：“可是我觉得对不起他。”
唐薇：“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性应该是快乐的，不是痛苦的。”
晓晴：“但他真的太大了……”
唐薇：“所以你需要学习如何享受。下周我来教你。”
林逸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的水杯越来越紧。他几乎要冲进去质问，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回到书房，关上门，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晚上，晓晴说要去超市买菜。她出门后，林逸鬼使神差地走进卧室，打开了她的衣柜。
那件紫色衬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林逸把它拿出来，手指摩挲着光滑的面料。
突然，他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是晓晴常用的那种甜香，而是更中性、更凛冽的味道。
他把衬衫凑到鼻尖，仔细闻了闻。
是唐薇的味道。上次同学聚会时，他就闻过这个味道。
林逸的手开始发抖。他把衬衫放回去，关上柜门，坐在床边，脑子里一片混乱。
八点半，晓晴回来了。她买了很多菜，还买了一瓶红酒。
“今晚我们喝点酒吧。”她笑着说，但笑容有些僵硬。
晚餐时，晓晴喝得有点多。两杯红酒下肚，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逸，”她突然说，“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林逸放下筷子：“你做了什么？”
“没有！我就是假设……”晓晴慌忙摆手，“随便问问。”
林逸看着她，很久才说：“那要看是什么事。”
晓晴低下头，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是啊……有些事，确实不能被原谅吧。”
那晚晓晴睡得很早，或者说，是装睡。林逸躺在她身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深夜，林逸被手机震动声吵醒。是晓晴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
他看了眼身边熟睡的晓晴，轻轻拿过手机。
屏幕亮着，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还是唐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