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年:“去年的生日我没给你过,今年的还是过不到。”
她的语气听着很是失落。
隔着电话,梁颂安慰她:“等你开学,我去找你,好不好?”
“就是一个生日而已,我本来也不是很在乎。”
宋宜年眼眶有点发酸,被梁颂这么一提醒,她才意识到,自己很想很想他。
“你来找我不会耽误上课吗?”
梁颂:“不会,反正我平时也不怎么去上课。”
宋宜年:“……”
梁颂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也是想见他的,哼笑了声:“就这么决定了。”
“好……”宋宜年趴在桌子上,下巴垫在手上,闷闷道,“那等开学再见吧。”
因为有这个约定,宋宜年从小到大,头一次如此期待开学。
二月末,宋宜年踏上了回京城的火车。
临上火车前,脑海里浮现出李清华和宋广平的面容,宋宜年隐隐有背井离乡的惆怅。
而随着火车驶出山海关,真正离开家乡,那份惆怅就被稀释得很淡。
她在脑海里努力构建未来的生活,好好学习,和室友处好关系,做好兼职……
就好像她知道身后的家乡回不去了,就必须要自己在外面做出成绩来。
宋宜年又想到了梁颂。
南方的学校寒假相较于北方普遍短一些,梁颂开学时间比宋宜年早。
他现在在做什么?在和朋友打篮球,还是在写外包的程序……
火车上的信号断断续续的,她十分随机地收梁颂的消息,再回他消息。
有时候信号好一阵,她才发现两人的聊天记录根本对不上,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
可即便这样,漫长的旅程里,两人竟然靠着聊天聊完了全程。
回到学校,宋宜年匆忙地准备开学。
她去年家教的小朋友成绩不错,家长准备再雇佣她一学期,宋宜年打算等小朋友这学期第一次月考成绩不错后,就给自己提涨薪。
大学生活是繁忙而充实的,她整个人忙了起来。同时又期待着和梁颂的见面。
她找不到合适的时间。
她心里总是觉得,一定要有完整的许多天来陪着梁颂才行。
梁颂倒是从不这么觉得。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两人通了一个电话,宋宜年的语气听着有些失落。
梁颂当时没说什么,晚上就给宋宜年发来了订票信息。
梁颂:周五只有上午有一节课,不重要,逃了。
宋宜年心里的欣喜就像气泡似的沸腾起来,可仍旧严谨地敲下几个字。
宋宜年:可是我周五要上课……
专业课,教授会点名。
梁颂:没关系,我陪你。
宋宜年还想说什么,手机又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