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催促：“你念呀。”
“如果我们分开了，你愿意和我继续维持身体关系吗？”念完，他将卡片丢到桌子底下。
孟雪吃惊：“你……”
李政远拦住她：“回答问题。”
孟雪没坚持，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他松了口气，把卡片捡回来：“轮到你，继续。”
孟雪问道：“说出一个从未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秘密？他心里咯噔一下。他好像从未跟女人分享过什么秘密，秘密是见不得光的，他没这种癖好。但此刻，他认真回忆，还真有一个想跟她分享。
“小时候，我爸带我去见过Rainbow的妈妈。他问我，他跟妈妈离婚好不好？虽然没明说，但我知道，他想让我喊那个女人妈妈。”他忍不住皱眉，“只要想起这件事，我还是觉得羞耻。爸爸背叛了我妈，还想拉我下水。有时候我真恨他，为什么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是我爸，我身上是不是也流着那样的血。”
说完，他撑着额头，不敢看孟雪，生怕在她眼里看见鄙夷。
孟雪没有多余的话，她催促：“轮到你问我。”
他松了口气，抽出一张卡片，问道：“你第一次对我产生性幻想是什么时候？”
李政远忍不住微笑，有一种大家都把阴湿翻出来暴晒的爽感，轻微不适的同时，有一种奇异的亲密感。
这次轮到他催促：“快回答问题。”
孟雪的脸一点点变红。“是刚认识你没多久的时候。”
这答案出乎他的意料，他的呼吸一下抽紧，忍不住追问：“再具体点。”
孟雪捂着脸：“当时亦宸给我听了你跟你前女朋友做爱的音频，你喘得很好听，很性感，那个啪啪声就跟A片似的，我就忍不住想你……”
她没说完，但足够了，她透露的信息让李政远头皮发麻。
他知道妹妹多次插足自己的感情，但没想到她会录下自己做爱的声音，还播给孟雪听。
他一阵晕眩。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孟雪动手收拾卡片。“这游戏就玩到这里吧，谢谢你。”她抬头对他笑了笑，“我从来没跟男朋友聊过这些，今天我很满足。”
李政远也有同感。他鲜少有这样纯情的时候，都上过床了，还跟女朋友玩真心话游戏，一点不像他。
看着孟雪收好卡片，他浑身发烫，敲了敲桌面：“不会吧孟雪，你准备的方案只有这个？互相盘问后，又要赶我走？我告诉你，我不接受你继续吊着我——”
孟雪嗔道：“我没说要赶你走。我只是告诉你，我很喜欢你陪我玩这个游戏。今天很特别，我会好好珍藏这段回忆的。”
李政远皱眉，总觉得她的用词很不吉利，什么叫珍藏回忆？他还没死，他们还有很多未来。
没来得及反驳，孟雪就转身走进卧室，里面传来拆包装的声音。
他跟了进去，她正好回头：“我知道你在期待什么，我会给你的。你先去洗澡吧，我还得准备一下。”
李政远愣愣地点头。余光一扫，发现床头放着一瓶润滑剂。
不会吧，他们必须用那玩意吗？李政远莫名觉得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