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阎埠贵继续深挖王建国在肉联厂工作时的“黑历史”,哪怕是道听途说、捕风捉影也行。
他甚至异想天开,想让许大茂想办法,伪造一些“证据”,比如王建国当年“收受贿赂”、“包庇下属”、“弄虚作假”的材料。
他还计划,等王家子女都出事之后,找几个“群众演员”,冒充是当年被王建国“迫害”过的老工人或者家属,去王建国现在的住处、老干部活动中心甚至上级单位“喊冤告状”,把事情闹大,搞臭王建国的名声。
“要让他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棒梗在破砖窑里,对着许大茂和阎埠贵,描绘着他恶毒的蓝图,
“等他的儿女都进去了,出事了,他自己也臭了,看谁还敢沾他!到时候,他那些老同事、老朋友,躲都来不及!让他尝尝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许大茂听得兴奋不已,仿佛已经看到了王建国落魄凄惨的样子。
阎埠贵则更关心实际利益:
“那……到时候,王家要是赔钱或者……”
“放心,阎老师。”
棒梗拍拍阎埠贵的肩膀,语气带着蛊惑,
“只要王家乱了阵脚,咱们就有的是办法弄到钱。王新平的公司,王新蕊的名声,王新民的工作,都能换成钱!到时候,咱们拿了钱,远走高飞,去过好日子!”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里阵阵发慌。
她虽然恨命运不公,嫉妒王家,但真要把人往死里整,她还是害怕。
可看着儿子那疯狂而兴奋的眼神,听着许大茂和阎埠贵的附和,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安慰自己,儿子只是吓唬吓唬王家,出口恶气,不会真的闹出人命。
而且,万一……
万一真能弄到点钱呢?
她实在是太需要钱了,看病,生活,哪一样不要钱?
一张由怨恨、贪婪、恐惧和疯狂编织的大网,正在黑暗中悄然张开,目标直指那个早已远离他们、过着平静生活的王建国家庭。
棒梗像一个陷入绝境的赌徒,押上了自己残存的一切,包括他那扭曲的灵魂,进行一场注定两败俱伤、甚至自取灭亡的疯狂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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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召集的这些“盟友”,也各怀鬼胎,被各自的欲望和怨毒驱使着,走向未知的深渊。
秋意渐深,寒风开始呼啸。
城市依旧车水马龙,灯火辉煌,没有人注意到,在那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毒蛇已经出洞,獠牙上淬着致命的毒液。
王建国家那看似稳固幸福的堤坝,即将迎来一场来自阴暗沟渠的、肮脏恶毒的暗流冲击。
而风暴来临前的平静,往往最为脆弱。
……
疤脸和黄毛拿了棒梗给的钱和“指示”,第二天就开始了行动。
他们先去电子市场淘换了两个最便宜、外壳都有些破损的旧路由器,又弄了个破旧的小型交换机。
然后,他们按照棒梗给的地址,找到了“新平科技”所在的那栋半旧写字楼。
两人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在楼下的便利店蹲点了两天,观察王新平出入的时间和大致样貌。
王新平通常早上八点半左右到,开一辆有些年头的国产轿车,穿着打扮普通,看起来就是个寻常的小老板,没什么特别。
公司偶尔有客户进出,看起来生意不算火爆,但也不冷清。
第三天下午,疤脸和黄毛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们换上相对干净但廉价的衣服,拎着装旧设备的塑料袋,走进了写字楼。
前台小陈看到两个生面孔,起身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