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春桃的讲述，殷红皱起眉头。
中年男人“春桃”连忙点头，生怕殷红不信，
他咬着牙关，露出一副怕痛的模样，
“您若是不信，还可以搜小的魂，小的保证没有半句虚言！”
春桃话说到这种份上，殷红倒也没有去搜她的魂。
毕竟以殷红的境界，想要看穿面前这小小女鬼说出的话是真是假还是轻而易举的。
正因为春桃说的都是真的，
事情反而有些麻烦了。。。。。。
“所以。。。。。是当时水神的“道则”？”
殷红此刻在心中和山君进行对话。
山君毕竟是多少年前的老资历，虽然与远古水神没有打过交道，但也曾听闻过对方威名。
在“大船”上时，他因为远古水神的力量短暂被镇压，但殷红还是将这之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如今听到面前这小女鬼的话语，
山君眯起眼睛，心中已有了些许猜测：
“小子，你可知道那位远古水神的道则“自流间”有何等能力？”
殷红对此自是不知，只是摇头。
然而他不知道，却不代表他身边的人不知道，
作为曾经跟随过远古水神，甚至作为对方养女的湘娘，自是知晓。
她此刻于殷红心间开口道：
“水神大人的道则“自流间”的能力是。。。。。能让天下间的汇流产生“联系”，一旦产生“联系”，水神大人便能借此掌握更多力量。”
“也正是依靠着这样的道则，水神大人在巅峰之时几乎笼罩了东煌大半洋流，实力之强，甚至与赵溯源大人争锋。”
“山君大人的意思是。。。。。”
“那阴间黄泉之中出现的漩涡，跟水神大人被议会分走的那一块道则有关吗？”
山君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先前我与殷红已经接触到了“咒道”的力量。”
“在这西洋的议会之中，存在着一位擅长“咒道”的真元境存在，目前还不知道其境界。”
“但“咒道”诡异，其中术法更是莫测。”
“老夫严重怀疑，那出现在苍南网络上的种种仪式，便是议会的手段。”
“准确说，是手段之一。”
说着话，山君示意殷红朝着那敲击键盘的众人方向看去，
殷红将目光投向那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屏幕上，
下一刻，眸瞳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