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渊神色里的不耐烦一瞬掠去,伸手搂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只觉得小姑娘挨靠时怀中抵着的柔软都叫人魂不守舍。
他下意识将人往身后一压便落进那树美人蕉中。
“杳杳将来大婚,可是百里红妆,万民朝拜……”他要给的,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
傅辞渊语调慵懒带着沉溺哑然,温热气息充斥在她颈后,耳鬓厮磨间带着方才饮下的醇香酒意。
叫人无法推拒。
“小姐!小姐!”人群中叫嚷声由远及近。
是夏菡!
温杳惊出了一声冷汗连忙推开傅辞渊。
“什么事?”
夏菡这才看到灯花阴影里满面赤红的温杳,身后跟着的是一脸黑的傅辞渊。
只是傅大人的神色好像要吃人,不,是要吃了她。
丫鬟本觉得小世子光风霁月,只是听闻过他在西北战场杀人如麻的光辉事迹后,总免不了对这男人产生敬畏。
不经吓啊,她支支吾吾地:“二小姐……二小姐请您去一趟喜房。”
“这个时候?”
温杳看周慕航还在前院照顾亲朋好友大吃大喝呢。
她摸出两包喜糖塞进傅辞渊怀里:“先吃着。”
傅辞渊这满身满怀被撩起来的火连个亲吻都没有安抚,一个两个都来捣乱!
喜糖哪有杳杳甜?
傅辞渊冷哼了声。
喜房。
温菱正坐在床榻边,手中的却扇已经悄悄放下,似是百无聊赖才喊七妹妹来陪陪自己。
“二姐姐看起来已经急不可耐了嘛!”
小姑娘关上房门,房内红烛摇曳,温菱美不胜收,招手把温杳叫到身边。
“我可不是头一回上花轿,能和慕航走到今天,真的很想在此时此刻谢谢杳杳。”
遥想上一次成亲,也是动人景象,她以为良人尽在身边却不想,是个狼心狗肺。
温杳重振侯府,怂恿她休了柯棋,才有和周慕航重新开始的一天。
“自家人哪用的着说这么客气的话,我帮衬二姐是天经地义,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周慕航胆敢欺负你,别说京城,就是九龙金殿,我也杀过去!”
温杳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