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清冽,眼角眉梢的冷意都化成了温情款款。
温杳轻抽口气,似乎没做好在这种突然情况下和男人碰面的情景。
傅辞渊瞧她犯了傻,低笑着拽过她手腕,将人拉出马车抱上了骏马,他翻身一跃,马缰腾起,骏马仰天长啸,飞奔而去。
护送的卫队和街头所有围观的百姓可都看的一清二楚。
肃王殿下,掳走了刚进城的温七姑娘!
温杳在这片喧嚣中回过神来:“傅辞渊!”
“嗯?”
男人低声,将她抱在怀里,可没放慢马速。
“你做什么?”
“春风得意马蹄疾,我带你一日看尽长安花,杳杳喜欢吗?”
春风与他温绵的话都拂过耳畔,这京城万象,人间百态,笑着的闹着的,骂着的哭着的,都尽收眼底!
温杳脸上一烫:“太张扬了!”
“张扬好,让全京城都知道,我傅辞渊是有心上娇的。”
别打他的主意,更别打小姑娘的主意。
男人身上有着熟悉的山水气息,是她最喜欢的不沾任何烟火的味道,温杳偷偷仰头,傅辞渊似是比离开时看起来更加的坚毅俊朗。
她心头一阵狂跳,突然想起什么。
“你……你不是世子吗?”
“回京受封,我如今可是大凉肃王。”他还刻意低头瞅了她一眼,就好像在问,满不满意?
傅辞渊说过,他想给温杳送上的,不是世子妃的位置,而是肃王正妃,不比任何公主郡主、后宫嫔妃低半寸。
街边酒楼上,有双杏花眼正看着那喧嚣街头绝尘而去的春影。
他饮下手中不断斟酌的小酒。
温杳白裙红衣,眉目静雅,可春光下一笑,偏叫人觉得潋滟无双。
才到京城,傅辞渊就迫不及待宣主权了。
闻人瑄唇红齿白,高挑秀雅,绀色丝缎绣着竹叶纹,雪白滚边和发髻上的羊脂玉簪衬得他艳丽富贵。
“主子,可要奴才派人盯着?”
“不必,城内城外,朝野上下,多少眼睛都在等着看呢。”
武国侯府在京城会不会掀起风浪,还未可知。
只是那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