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渊眯眼,搂着小腰肢的手就勒紧了:“挑谁?!”
温杳呲牙咧嘴,开个玩笑都不给呢?
男人原本还带着悻然的神色徒然紧绷,一把将温杳拽到身后。
“怎么了?”
她也察觉不对劲。
明光遮蔽,林间顿有些萧瑟肃然,就似那琴声突如其来的凛冽。
锃——
铁箭从阴暗处袭来,树丛顿跃出十多名黑衣人,横刀勒马冲杀而来。
傅辞渊卷过缰绳骏马蹶蹄时,掠身抽剑,寒光乍现,斩痕已抹断冲在最前面的刺客的脖子。
血色飞溅在男人脸颊,英朗添上邪佞。
似还嫌这些刺客不够中用。
关白凝也发现了动静,显然被这腥血惊吓到,她下意识看向傅凛:“殿下!有刺客!”
黑衣人闻声互相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兵分两路,五六人跃身攀向溪岩,似要去劫持傅凛。
“去帮太子!”温杳大惊失色,傅凛要是在山上出了事,傅辞渊恐怕也难逃罪责。
傅辞渊颔首:“那你小心。”
温杳抽出马侧绑缚的兵刃,刀光剑影混成一团,血腥嘶喊此起彼伏。
高岩上的傅凛眼见着黑衣刺客窜上溪石,寒刀朝着自己劈来,他下意识抱着月琴背过身,宁可自己被砍上一刀也绝不让手里的琴有丝毫闪失!
傅辞渊眼明手快,一脚将举刀人踹下溪涧,按住傅凛的肩膀就将人往后推搡,三道寒光顺风斩来,他规避不及,小臂上被割开血痕。
而那三个人头,也齐刷刷滚落。
傅凛跌摔出去绊倒了脚,月琴从手中滑落。
“我的琴!”
他惊呼。
岩下原本惊慌失措的关白凝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扑上前去,接住了那把月琴。
十多名刺客,片刻,就叫傅辞渊斩杀殆尽,男人将尸体踹下泉涧,顺流而下。
好在太子并没有大碍,只是脚踝扭伤行动不便。
天色近黄昏。
马儿都被方才的打斗惊跑,四下恢复静谧。
傅辞渊这才收剑入鞘:“行营里找不到太子,很快会派出大批人马来搜寻,殿下无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