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她还要脸!
女孩子不能这么急吼吼的说要嫁给当事人。
她挣脱开傅辞渊的手就要爬下马车去,咯噔,膝盖一软摔着了,男人连忙揽住她小腰,朝闻人瑄冷冷哼了声。
狗男人,一天天的挑拨离间。
“不劳烦小公爷了。”
傅辞渊把温杳往肩上一扛,跃身上马揣进怀中,勒紧缰绳,高声大喝,骏马疾驰而去。
温杳颠簸着把脑袋埋进他怀里。
长街剪影,灯花落幕。
“累了吗?”看她很是疲累。
“醉了。”
还挺有自知之明。
“你对闻人瑄说了什么?”到底还是在意。
温杳想了想:“说你……有权有势长的好。”
嗯,算实话实说。
男人有些欢喜:“只看上本王这点?”他明明还有很多其他优点的。
温杳倒头,一脸促狭:“器大活好易推倒?”
“……”什么东西?
“就是……”小姑娘突然痴痴一笑,贼兮兮,“不能说的秘密。”
傅辞渊觉得,她好像在说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今晚上逛了段王府,如何?”他把她脑袋摁回怀里。
“没有你的府邸大。”
“自然。”
傅辞渊的宅子是在原本肃王府的基础上扩建了两片园林,他还特地给温杳建了亭台水榭,除了深宫内院,哪个皇亲国戚的府邸都不会如他这般花心思了。
温嘿嘿一笑,搂住他脖子慢慢从怀里攀了上去,傅辞渊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的抱着她。
“池子没有你的大,房子没有你的大,院子没有你的大,连开的花也没你的大。”她手舞足蹈。
傅辞渊连连点头。
“还有呢?”
“还有?”她不明所以。
“成亲后,你就知道。”
“……”温杳即便脑袋发晕也觉得他好像在说一些不可描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