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抱紧我?”洵文撇嘴,她投怀送抱还敢拒千里之外?
洵武的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局促的好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想不想奴家,”她咯咯笑,“的身体?”
“……”
“别好像刚被强了的童子鸡一样!”
“……”
“哟,是对姐姐表现不满意,还是对自己的表现太失望?”洵文大咧咧,已经绕开了男人的腰带,纤纤玉手往下一探。
啧!
她眼眸闪光,笑的更是放肆。
这不明明有感觉吗!
洵武叫她这燎火的表情和言辞动作憋的有些心慌心动。
“满不满意,再来一次就知道。”
园里传来洵文的浅笑。
小雪覆盖了声响。
……
瑞雪降临,红梅灼开。
冬飨的日子很快到来。
从早上开始京城就喧嚣吵闹。
温杳提前一天收拾好了所有的行装,简简单单衣物二三。
顾兰蘅都从温家驾着马车来接人,傅辞渊却堵在门口不肯走。
“我只是去三天,不会有什么事。”这次换温杳指天誓日的保证。
上回在琼华宴上被沈月娥推下了花池,傅辞渊自责不已,这回去别庄,男人一个也不能跟去,所以他烦恼的很。
“那把洵文带去。”这是最后的退让,要有可能,他都不想让温杳跨出府一步。
正好,温杳乐得和文老板相处。
终于磨磨唧唧的上了马车,顾兰蘅看着王府门口眼神追着的傅辞渊,笑道:“小王爷不放心呢?”
“主子现在是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洵文打趣,松步糕、玉米汁,但凡温杳多吃了两口的,他全都备好了,“就是男人嘛,有些事情上不够‘怜香惜玉’。”
比如,晚上时不时的闹动静。
顾兰蘅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