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温杳喘不过气拖着半身厚重的裘衣锦衫爬起来时,面红耳赤。
“洵武!”她叫唤了声。
洵武撇开脑袋掀帘子,哪里敢正眼去看,这不,怀里就给塞满了许多小干果盒子。
“这些都是包好的,你拿去分给车夫和随从。”温杳买的时候就想好了,人手一份“年货小礼”不落下。
傅辞渊撑着脸颊,听到外头随从们的欢笑声。
自家女主子不光平易近人,烧的一手好菜常分食共享,逢年过节还都不忘记他们这些平凡卑微的人。
不可多得。
“你倒是也很会收买我府上的人。”那些在早年就对傅辞渊忠心耿耿的,如今对温杳也无二心。
“你府上的,不就是我府上的?”小姑娘哼声。
傅辞渊连连点头,突然心底里打起了毛,咳!
那头端王府的关白凝已经升官发财死老公了,这头肃王妃在府里地位超然,他都得捧在心尖尖上。
啊,这该死的危机感!
傅辞渊伸手把“忙忙碌碌”盘算着干果够不够分的温杳搂进怀里。
“怎么了?”
“想抱抱你。”他下巴隔靠在她肩膀,有着好闻的白梅清香,他体谅着温杳怀孕身体不适,未敢与她寻欢。
如今嗅着花香竟有些神魂颠倒。
温杳秀眉一簇:“傅辞渊!”
狗男人,摸到哪儿了?
“……”
傅辞渊还挺无辜的,只是探进衣襟的手掌没停歇,他咬着小姑娘耳垂,寻欢不成,还不能多趁机搂搂抱抱嘛?
温杳拿他没辙,知他近来小心翼翼忍的辛苦,只好由着。
“太子……应是毅王了,现在宫内如何?”她倒想起得问问。
“傅凛是前皇后嫡子,唯一的独苗如今残废,也许对他是好事,起码真真正正的清闲了,只是圣上经此一事,倒是老了许多。”
就像一夜之间。
九五之尊在祠堂坐了一宿,听太监说,他对着自己死去的妻子哭哭笑笑,第二日出堂后,整个人都苍白老迈了。
傅凛也许是他真正想要当成江山继承人来培养,却最中用的孩子吧。
而傅央,为夺皇位,兄弟相残。
着实伤了父亲的心。
感同身受者不免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