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武在外头听的眼角抽搐。
这叫什么?
主子自个儿给自个儿下套,还套的牢牢的,明明是他置气在先,结果,又怕把七姑娘怄着。
洵武头一回觉得:惨。
他家主子,是惨到头了。
他正想着,就发觉偏院传来一阵响动。
是洵文回来了。
她没有和温杳同路,因为温家女眷说什么也要把她带回侯府请大夫当着面好好的诊治诊治才肯放人回来。
洵武也知,这次在别庄遇险,那女人受了伤。
鬼使神差地,他来到洵文房门前,敲了敲。
没有应声,兀自一推。
里头带着些呲牙咧嘴的抽气。
洵武转进屏风就看到那妖娆女人衣衫半褪,正露着雪色双肩,松散的乌发顺着锁骨探入衣内,蜿蜿蜒蜒的像是叫人挪不开眼的花蛇。
他噎住口,面红耳赤,连忙背过身去。
“你……你受伤了,伤的重不重?”他的话都带颤抖。
洵文挑眉:“害羞什么?”
他们被翻红浪时可不见男人羞赧啊。
“……咳,我带了上好的金疮药,专治刀伤剑痕,特地来帮你上药。”洵武有些懊恼。
洵文拂开肩头长发,笑道:“王妃没告诉,我伤在哪儿?”
“……”
好像是不清楚。
洵文把人拉回身边,大咧咧将自己的上衣一撩,艳红抹胸下原本娇软平坦的小腹上,裹着厚厚的绷带。
还在渗血。
洵武浑身一怔,眼角发紧:“你疼不疼?!”
他面上羞怯退去,取而代之的竟是几分焦虑担忧。
他不知道,洵文腹部会被割裂那么大的豁口!
女人见他关心,人都乐开了花,却立马蹙眉,装着我见犹怜的凄惨样:“疼!可疼死奴家了!你快安慰安慰姐姐。”
她一边眼眶泛红,一边抓着洵武的手覆上绷带。
男人咬着后槽牙:“整日里说自己阅历丰富,居然还叫人轻易唬了!听说若不是王妃,你这肚子……”
就该肠穿肚烂!
这男人叽叽歪歪的,真烦!
“少说话,多做事,来给姐姐换药!”洵文不扭捏,索性解开轻衫,**出细腰,将浸血的绷带层层散下。
药粉刺的浑身发憷,轻喘带起艳色抹胸下的起伏。
竟觉香汗淋漓。
洵武莫名烦躁的脸红脖子粗,粗糙的指腹触碰到细腻的肌肤和沟壑伤痕,似乎能撩起夜深人静时缠绵的热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