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面面相觑,京城不由蒙上阴霾。
咯噔。
温杳还没回神,一辆烟锦灼丝的马车停驻在跟前,洵武驾着繁边流云带的乌黑骏马。
显然,是傅辞渊命人来接她。
只是年轻护卫的目光一触到洵文可以撩开的裙摆,顿面红耳赤好像要淌下鼻血来。
温杳连忙把那女人拽上马车。
啧,再下去走不出一里路,洵武就要失血而亡了。
马车转向,出了京城。
直奔禄安营。
营中戒备森严,俨然整装待发。
“这是……”
“边关告急,明儿天亮禄安营就要出发了。”洵武沉声。
温杳才钻出帘子,已有人策马而来。
王孙子弟锦衣华服,跃身下马,宫绦顺着衣袍翻飞,已将她带入怀中。
看来,这几日傅辞渊都在禄安营并且无休无眠,他有些疲累更懊恼不快。
“怎么回事?”
“兵部八百里加急,是来自都护府和边陲的塘报,北羌劫了陇右的三个粮仓,正大举进犯媛河地区。”
“什么?!”
温杳也大惊。
原来他们试探性的抢掠牛马是为了劫粮?!
“那可是关道的大粮仓,应该有重兵把守,怎么会被轻易掳劫?”三大粮仓空持,边城守将和百姓怎么办?!
一旦东窗事发,会引起空前恐慌。
“朝中必有暗援,刻意为之,”傅辞渊已有猜忌,“这么打草惊蛇的动静,或许就为了把朝廷兵力放在他们身上。”
“可有告知陛下?”
“无用,国难当前,岂能置之不理。”现在那蛮族抢粮掠货,还集结十万大军攻城略地,这不是啪啪在打大凉朝的脸。
试问文武百官,谁能忍的住。
温杳咬着唇角,显而易见——
这次出兵的主将,是肃王殿下。
“你是不是要走了?”她情绪瞬时低落。
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