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见夏眼神闪躲,耳尖泛起了红。
“就。。。。。。就。。。。。。”
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含糊着说不出口,但阮听雪还是听见了。
她看着裴见夏垂着头,一副要把自己缩起来的模样,眼底漫起笑意:“成年人有性需求、和自己的妻子有性生活不是天经地义的事?还是说我理解错了,你不愿意?”
裴见夏被她一句话堵得脸颊瞬间烧透,连耳根都红得要滴血,恨不得当场把头埋进桌底。
“。。。。。。没有。”
“那不就得了?”
裴见夏觉得不能这么算,但她又说不出辩驳的话来。
她缓了缓神,过掉这个话题:“那最后一个问题,你一直没有说过,我们这段关系需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你原来是怎么计划的?”
这个问题从领证那天就该问清楚的,可她一直拖着,拖到现在也不敢问。
无非是怕得到答案,又怕得不到。
但此刻,她觉得要是再不问出口,可能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阮听雪笑了一下,看着她反问:“你想维持到什么时候?”
为什么又要问我?
你做的决定不该由你来回答这个问题吗?
“不知道。”心里抱怨着,却还是诚实地回答了她的问题。低下头。
不知道也不敢想。
阮听雪说这是各取所需,她就告诉自己这是各取所需。阮听雪对她好,她就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她是她的妻子,名义上的妻子。
可不敢想的问题,总是在夜里会自己冒出来。
这场婚约,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或许等到阮听雪不需要她了、等到阮听雪觉得她碍事了、等到阮听雪遇到真正喜欢的人……
有太多太多可以结束这段关系的时间。
唯独不会有属于她的那一个理由。
她不想离开阮听雪。
“没想过。”阮听雪看着她一副失神的样子,回答了这个问题。
阮听雪垂眸,“婚姻于我而言,并不是必需品。”
裴见夏点头,深以为然。
阮听雪现在的身家,别说申海,就算是放眼全国,大概也没有什么人能够与之相配。
她也并非季禾安,需要依靠联姻来巩固什么。
“但我并不打算将自己的婚姻变成一场随时可以叫停的游戏。”
“所以,从领证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想过要结束。”
裴见夏愣住。
没想过结束。
因为没想过结束,所以从没有想过要在众人面前遮掩,所以才会允许此前一切越轨行为的发生。
她有想过很多答案,却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样的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