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霆和程幽琴吵过架之后，总是会在外面鬼混几天。
苏清霜和程幽琴住在偏院，就算他回来也不会冲撞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萧寂雪很自然地答应下来。
当晚，苏清霜陪着程幽琴说了半晌话，快到子时她终于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却见程幽琴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苏清霜道：“阿琴，一晚上没睡？”
程幽琴转头看向她：“清霜，我要和离。”
苏清霜眼中的惊异一闪而逝。
和离，是夫妻双方比较体面的分开方式。
夫家一纸和离书，从此各论婚嫁，一别两宽。
程幽琴出身不差，从小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导致她的性子十分要强。
在萧延霆那里积攒够了失望，就再也不想委屈自己。
她的出身给了她足够的底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清霜试着询问。
程幽琴自嘲一笑：“你总说我心气高，心气再高又有什么用？于女子而言，嫁错郎君一辈子就毁了。”
她终于开始讲述这几日的经历。
之前苏清霜出主意打发了那个花魁，殊不知问题根本不在花魁身上。
那女子走了，萧延霆很快找到第二个，第三个。。。
“我竟不知，他将那些女子赎了身安顿在别院里，已经养了七个外室。”
苏清霜瞳孔微震：“七个？”
程幽琴轻嘲：“我程幽琴自视甚高，却没想到沦落到与那些娼妓共事一夫。
我去找他理论，他不以为耻，反而质问我为何查他在外面的事。
说我善妒，犯了七出，可以休了我。
吵得太激烈，他把我从楼上推了下去，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你是如何知晓他在外面养了外室的？”
不是苏清霜多疑，程幽琴正是怀孕的关键时候，这个节骨眼有人将这件事透露给她，明显没安好心。
程幽琴平静道：“有什么分别？左右他养娼妓做外室是真，没将我放在眼里也是真的。”
苏清霜一时无言。
“清霜，这事若换做是你，你会如何做？”
苏清霜一怔。
换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