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笑了起来,“她现在看过了。”
“我的功劳。”乐乐得意洋洋地说,然后歪头看了看里昂,“你周末在忙吗?”
“嗯。”里昂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少了几分,“有个案子。凶手已经落网了。”
乐乐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是很糟糕的案子吗?”
“还行。”里昂耸了耸肩。然后乐乐像是想从椅子上站起来,结果不知为何失败了。
“讨厌的磁吸装置。”乐乐嘀咕了一声,在椅子上按了几个按钮,然后她的制服背面就和座椅一下分开了。
还真是挺科幻的。
乐乐终于成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在里昂的注视下,她敏捷地手一撑跳过了中间的操纵台,挤着坐在了里昂的椅子上。
里昂往旁边让了让,乐乐握住他的一只手,两人自然而然地依偎到了一起。
“别想案子啦。”乐乐低声说道,“明天还得接着上班呢,晚上不休息好,影响明天的工作效率。”
“嗯。”里昂放松了一些,身下的金属椅子也没那么硬邦邦的硌人了。乐乐柔软、温暖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跟我讲讲你周末都干嘛了。”
“周六写报告来着,晚上还被迈尔斯拉去整理档案。”乐乐说着抬起头看着里昂,“春假后学校有社会实践活动,我被分到巨山精神病院参加志愿服务。”
里昂的心在听到“精神病院”的时候猛地跳了一下,“在亚特兰大?”
“嗯,离学校不算特别远,到时候大家一起坐大巴去。”乐乐点点头,“别担心,带队的是迈尔斯,我觉得他还挺靠谱的。”
“那个原本想追你的迈尔斯?”里昂本来没想这么问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变成了这样。
乐乐挑起一边的眉毛,“那会是个问题吗,肯尼迪先生?”
“我以为肯尼迪先生是我爷爷。”里昂低头朝乐乐投去不赞同的眼神,“顺便一提,我只是好奇他相信你有男朋友了没有?需不需要我提供切实的证据。”
乐乐闷闷地笑起来,“我就是证据呀,警官先生。弗拉基米尔不是说有三件事最难掩饰了吗,贫穷、咳嗽,还有什么来着?”
“谁是弗拉基米尔?”里昂故意反问。
“不知道。”乐乐哼了一声,“某个解风情的人,我想。”
里昂笑了笑,“那个精神病院是怎么回事?”
“是给学校提供社会实践服务的设施之一,我们提交申请的时候会被随机分配,我就被分配到那里了。”乐乐有些狐疑地看了里昂一眼,“你觉得有问题?康斯坦丁说的那个病院不是叫灯塔什么的吗?”
“嗯。”里昂还没告诉乐乐灯塔精神病院就在深红市,他准备有机会去调查一下再说,不过这种机会想必可遇不可求。
然后乐乐就拧了一把里昂,“你又在想什么鬼东西?我认得那个表情,你每次瞎想的时候都有那个表情。”
“哪个表情?”里昂是真的挺好奇的,“我还有瞎想的时候专门的表情呢?”
“嗯,有。”乐乐煞有介事地点头,然后说,“而且我才不会告诉你是什么表情,那样下次你就会掩盖了,你个机灵鬼。”
里昂也学乐乐的样子哼了一声。
但不管怎么说,在这样令人疲惫的两天过后,能在梦里和女朋友搂搂抱抱还挺抚慰人紧绷的神经的。他们也没干别的什么,毕竟晚上就该好好休息。乐乐想办法把椅子放倒了,然后他们搂在一起安心睡觉。
太空里没别的好处,安静、没有灯光和噪音的污染。要不是早上的闹铃动静足够大,里昂觉得自己都不愿意醒过来。
周末连着加班,周一准会格外难熬。他觉得自己没准儿真应该找个机会休假,跟乐乐去海边吹吹风什么的。
里昂叼着两片面包走进警局的时候,非常认真地在想今天绝对要准时下班,这周末也不能接着干活了,他需要休息。
“哟,里昂。”巡警康纳利在走廊上碰到他,“听说你立大功了。”
“哪来的大功,案子还没破呢。”里昂扫了一眼康纳利,“早班巡逻?”
“晚班刚结束。”康纳利笑嘻嘻地插兜往外走,朝他摆了摆手,“我要回家睡大觉了,回见。”
里昂也挥了挥手,然后推开大办公室的门,在警员们大清早忙碌的嗡嗡声中走到自己的工位上,三口两口吞下早餐,去咖啡机那里接了杯黑咖啡灌进肚子里。
乔瑟夫已经在塞巴斯蒂安的办公室里了,里昂走回自己工位的时候,塞巴斯蒂安推开办公室的门,朝他招手,“进来,菜鸟。”
里昂随手抓起自己的笔记本进了办公室。白板上已经多了几行笔记,贴上了戈林兄弟的照片和资料。
“审讯什么时候开始呢?”里昂问塞巴斯蒂安。
“一会儿。”塞巴斯蒂安坐回办公桌后头,昨晚铁定没睡好,因为他看上去就像有人欠了他五百块钱一样,“你到时候跟我一起,菜鸟。虽然你够鲁莽,不过至少你没死在两个嫌疑犯的手上,早早的就因公殉职,然后害老子一起被停职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