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帝一句句话出语惊人，落尘却依旧神情自若，眉梢都未动分毫。
筷子稳稳夹起一片金丝炙肉，喉结滚动间，慢慢咀嚼。
“老弟，你有成神资质，上界不会放过你，一定会让你和这片天地一同毁灭。
跟老哥混，还有一线生机。”
田铁锄又开始蛊惑。
落尘抿了一口酒，缓缓开口：
“你和蜃皇什么来历？”
“我是这片天地土生土长的，天地初始，我就存在，比你师伯老龟还古老。
算是这片天地走出的神明吧。
闯荡过几次上界，为上界不容，每次都是铩羽而归，每次归来都要沉寂漫长岁月。
至于蜃皇，我叫她小皇。她爷爷是我的生死之交，可惜被灭门了。
奄奄一息的小皇被我救下后带到下界，她也沉寂了无数岁月。”
田铁锄真想把落尘收入麾下，答的很耐心。
“你们都是蜃怪？蜃皇有点不像啊？”
落尘很随意问道。
田铁锄轻轻摇摇头：
“不可说，但可以告诉你，蜃怪只是我驱使一种妖兽而已。蜃帝、蜃皇的名字也是用来遮人耳目的。
老弟，你特意问小皇，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她配得上你的。
我几乎什么事情都没告诉她，更没让她参与太多，以致她对我有些怨言。
她很单纯，以后你不准欺负她。”
“你什么时候夺舍的我大哥，为什么偏要夺舍他？”
落尘继续试探。
“三十多年前，他晋级九重天后，路过梦魇沼泽，被我发现。
他身上淡淡的特殊血脉气息吸引了我。
特么的，夺舍他亏了。我夺舍他后，他的淡淡血脉……
算了，不说这个了，反正你老哥我亏了，变化神通不能用了，还要戴面具。
不过，冥冥之中成了你的大哥也算赚了。赚大了！”
田铁锄似乎兴致很高，又是一杯酒下肚。
“我大哥的淡淡血脉？”
落尘思忖着，不动声色。
他和田铁锄酒醉时歃血结拜，田铁锄淡淡的特殊血脉是否和自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