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杨昊然忐忑的问：“妈，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不该问的别问，反正她以后不回来家里闹了。”
柳若曦不想和儿子说这些，轻描淡写带过。
杨昊然有些郁闷，那到底离还是没离，忍不住问道：“妈妈，那你和老爸……”
“闭嘴！”
柳若曦冷声打断。
看着妈妈一脸冷漠带着明显的距离感，刺痛了他，杨昊然不知怎么了，第一次无名之火窜起，站起大声道：“我为什么不能问，为什么不能知道，你是我妈妈，也是我女人。”
最后一句，杨昊然拔高音量，像是在宣誓主权，也像是宣誓妈妈的归属权。
“你发什么疯？”柳若曦柳眉倒竖，怒声道：“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就要因为这点小事跟我吵吗？你爸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老爸的风流是自然跟他没关系，但是老爸和妈妈是夫妻关系，妈妈跟他又有夫妻之实，怎么不关他的事？
“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杨昊然反问道
他没有说什么那是我爸，怎么没关系，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性质。
“呵呵……你想知道什么？我跟你爸有没有离婚？”柳若曦望着儿子冷笑道：“我告诉你，美女，你死心吧。”
杨昊然被妈妈的话刺激的升起怒火：“我有说我要你和老爸离婚吗？我只是问问，问问都不行吗？问问你反应这么大？”
本来只是一件小事，此刻越演越烈，母子两人剑拔弩张。
杨昊然起火的是妈妈对老爸的态度，跟老爸有关，就要瞒着他，他又算什么？
更关键的是，这件事侧面反映了妈妈，哪怕知道老爸出轨，小三都找上门了，还是在乎爸爸，心里还有老爸，这才是他无法容忍的。
妈妈早就被他看作是自己的所有物，是自己的禁脔，不可触碰的逆鳞，也是性奴，母狗。
僵持一会，面对愤怒的儿子，柳若曦深知他的小心眼与占有欲，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同时缓和下来：“你想要知道什么，就问吧。”
眼见妈妈退步，杨昊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像是征服的快感，然而面对这样难得的机会，他自然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妈妈，你心里还有老爸吗？”
“这跟之前说的是无关。”柳若曦轻描淡写带过。
杨昊然青筋一跳，妈妈这敷衍的回答，在他眼里，和承认无异，他强压着怒气，转而换了一种说法：“那妈妈，你心里爱我吗？”
他希冀望着妈妈，等待她的回答，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忐忑不安。
面对这个问题，柳若曦眉头紧蹙，似在思索，因为一时她也没有答案，如果是以前，她对儿子只有母爱，可从母子俩人发生实际关系，加上怀孕了，这种单单的母爱现在无法形容彼此俩人越来越复杂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