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曦看着跪在地上，戏精上身表演的儿子，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抽搐。
她怎么生了这么个玩意啊？
“老规矩，屁股还是手？”
柳若曦坐在电脑椅上，如高高在上的女王，发号施令。
“能……能都不选么？”
杨昊然一脸希冀仰望着母亲大人小心翼翼道。
“你说呢？”柳若曦冷笑道。
“好的，母亲大人。”
杨昊然一脸垂头丧气，像焉了吧唧似的从床下摸出一把鸡毛掸子。
过程很熟练，明显不是第一次了。
把鸡毛掸子恭恭敬敬递为老巫婆，他还想临死之前再挣扎一把：“我美丽又仁慈的母亲大人啊～能轻点么？”
“不能。”
柳若曦淡淡道。
“好吧！”
彻底没指望了，杨昊然认命般的趴在床上，相比手，还是屁股肉多点，扛揍。
“脱掉裤子。”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句让他如临深渊的清冷声音。
“不是吧，老巫婆。”杨昊然吓的跳起来，张口欲骂。
“你叫我什么？”
柳若曦冰冷的目光，如万年寒冰，刺骨三分。
注意到说漏嘴了，杨昊然赶忙如变脸似的，换上一副掐媚的笑容：“我说美丽又仁慈的母亲大人，何以至此啊？以前可从来不用脱裤子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再不给你个深刻的教训，你以后还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么？”
柳若曦冷笑道：“脱？还是不脱？”
这是个选择么？杨昊然觉得不是。
他哭丧着脸，心里拔凉拔凉的，这没有三天怕是下不了床了。
他认命似的把手放在腰裤上，刚想把裤子脱下来，注意到母亲还在看着呢。
“母……母亲大人，能麻烦你先转个身么？”
杨昊然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
儿子一直没脸没皮，这副羞涩的模样，柳若曦还是第一次见到，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那刹那，如同万年寒冰的冷艳绝美面容，好似融化了一般，惊艳动人。
杨昊然看呆了，他一直知道妈妈很美很美，在读到【李延年歌】时，他脑海第一个想到妈妈那美若天仙的容颜。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